人還是很擔心,“建國哥,是誰打你的?”
魏建國倒是沒有瞞著,“這是我兒媳婦打的,我這次真是看走了眼了。”
人拉著他進屋,“鄒姐也真是的,怎麼能眼看著你被打這樣呢?”
“而且你都這樣了,怎麼也不給你上點兒藥啊!”
進屋後,就讓魏建國先坐著,“你坐好,我去拿藥水來。”
魏建國拉住,“別,都是皮傷而已,不用上藥了。”
“紫藥水上了看著好嚇人,而且一藥味,老遠就能聞到不說,這藥味還好多天都不散。”
人知道他要面子,於是依言坐下,“那你今天來做什麼?”
魏建國雖然上疼,但是還是不妨礙他深款款的說話,“怎麼,我就不能想你嗎?”
“天天對著鄒小花那個潑婦,我做夢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呀!”
996覺得無語,“都被打這樣了,這老登居然還有心打罵俏,老鬼無疑了。”
楊昭曦也很贊同,“他要不是道德敗壞,又怎麼會覬覦楊昭曦呢?”
“不過,我前幾天給他紮了那針,現在他只能讓這個人失了。”
果然人臉紅紅靠在魏建國懷裡後,魏建國臉變了。
往日只要這樣,他早就蓄勢待發了,可是今天卻一點靜都沒有,他有些懵,難道是太痛了嗎?
最後他決定等傷好了以後再來,於是摟著人,假裝痛得嘶哈了一聲。
人立刻起,“建國哥,你哪裡疼?”
魏建國嘆氣,“全都疼,我那兒媳婦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不只力氣大,還兇狠無比,打我是一點都不手。”
人臉變了,“那鄒姐不能攔著嗎?你可是一家之主,是家裡的頂樑柱,萬一打壞了怎麼辦呀。”
魏建國繼續嘆氣,“這你倒是冤枉了,上午已經被打了一頓了,只是臉上沒有傷而已,都打在不好見人的地方。”
人覺得不可思議,“你家兒媳婦不是很溫順的嗎?爹,後媽從小打到大都不反抗,怎麼嫁到你家才幾個月就學會反抗了?”
魏建國有些心虛,他覺得兒媳婦變了,是因為他那天想要佔的便宜,又被平安開了瓢,所以才心大變。
不過他也只是猜測,肯定不會告訴人的。
他抓住人的手,“玉兒,我家也不知道惹了誰的眼,就這兩天,被人把我家裡得,家裡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。”
魏玉明白了,起從屜裡拿出兩百塊錢給他,“建國哥,這錢先給你用著,不夠再來拿。”
996眼睛都瞪大了,“我靠,這漂亮人居然給老登錢花呢!”
楊昭曦無語,“小久久,你大驚小怪做什麼?這人能輕易給魏建國兩百塊,那起碼花在人上的錢,不下一萬塊錢說不定還有東西放在人這裡。”
996覺得宿主說得對,兩人繼續看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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