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一臉陶醉的看著他的臉,似乎並沒有聽他說些什麼。
原來臉長得好看了,直男都能掰彎。
錢二倒是比他冷靜些,猥瑣的拐了他一下,“喂,老大,先調教好了,咱們怎麼樂呵都行啊!”
魏玉只覺一顆心沉谷底,這些人竟然不相信他,可他真的是魏王啊,只是變了個臉而已啊。
而且南風館他是聽過的,這可是喜好龍的那些公子哥兒最喜歡來的地方,而他現在,就落在了這裡。
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認識的那些公子哥兒在下承歡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楊昭曦回到侯府,先去看了看楊徵,只見他猶如活死人一般躺著,臉上卻出了痛苦的神,原因自然是因為程婉怡守在他邊時,一直用銀針扎他。
楊徵口不能言,被銀針扎得全搐,五扭曲,卻只能生生的承著。
更扎心的是,程婉怡一邊扎他,還一邊告訴他,被換回來了,現在關在天牢的,是他的親親小人程婉瑩。
他痛不生,卻最多隻能流淚,本不能阻止程婉怡的報復,而且看樣子,還要被報復很多年啊!
第二天早上,皇宮失火,魏王被火燒死的訊息,整個京城盡人皆知,魏王自己也知道了。
他聽到這個訊息,簡直猶如五雷轟頂,愣在當場,被趙大揩油佔便宜都忘記了,只是心裡一陣哀嚎,完了,全完了。
大牢裡的燕璃月,聽到婆告訴,魏王已經死了的時候,簡直猶如天塌了一般。
失魂落魄一屁坐在髒汙的稻草上,只覺得全都冷了下來。
不由後悔萬分,早知道法會失效,楊昭曦被變了回去,還不如當時求著魏王將和姨娘藏起來。
就算做個見不得人的外室,總比關在大牢,前路未卜好啊!
楊昭曦這兩天有空便會出門,先去南風館,看著趙大、錢二幾人,將魏王調教得生不如死,總算替原主出了一口惡氣。
再去大牢,看著燕璃月的小臉一點一點的變得更憔悴起來,不愧是京城第一人,別人憔悴了,是顯得灰頭土臉,而憔悴了,卻是我見猶憐。
真想看到燕璃月,聽到自己會被沒教坊司的樣子啊。
所以楊昭曦這兩天,與程婉怡將侯府裡,吃裡外的那些奴婢都發賣了出去,重新買了些奴婢回來。
跟程婉怡藉口說要學習仙,要一個人待著,並且不需要吃飯,便離開了侯府,讓程婉怡傷腦筋給想借口去了。
這天在大牢守了半天,還不到午時,燕家人便迎來了皇帝的判決。
燕家所有男丁,全部斬首示眾,而燕家所有眷,全部沒教坊司。
聽到這個旨意,將軍夫人給了自己兒一個眼神,直接便一頭撞在牆上。
天牢的牆壁都是石牆,將軍夫人又抱了必死的決心,鮮四濺,當場氣絕亡。
而燕家嫡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也一頭撞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