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現在對林氏恨之骨,若不是因為還需要時間來蒐集證據,恨不能現在就打上門去,聽見說是林氏的姐妹孩子滿月,當即就冷笑了一聲:“上次明惜的事當了甩手掌櫃,恨不能把這麻煩事兒甩的遠遠地,現在外頭風言風語說苛待繼,倒是想起來要你去做臉面了,可真是能算計。”
雖然林氏想盡辦法下了外面的輿論,但是人的是堵不住的,還是有許多人過蛛馬跡來諷刺林氏對繼不上心,揣測林氏縱容親奪了繼的未婚夫。
林氏此時是無論如何也需要再扳回一城的。
讓人過來請陸明薇,也正是出自這個打算。
韋大夫人進門便聽見太夫人這麼說,眼觀鼻鼻觀心的請了安,就立在一邊笑著說了幾句不痛不的話。
辦事極有分寸,哪怕心裡不得陸明薇能夠快些走,但是面上自然分毫不出來,反而道:“薇薇是太夫人的心肝寶貝,不是隨著林氏作踐的,從前倒是還能端的住慈母的樣子,最近行事卻越發的荒誕,這曾家雖然如今跟妹夫是連襟,可咱們若不給臉,誰也說不得什麼。”
這話說的太夫人面上神好看了許多,了自己的眉心跟陸明薇商量:“我讓人回去說一趟,的確是不必去了,們能有什麼好話?”
陸明薇卻有不同的看法,輕輕晃了晃太夫人的手:“還是去一趟吧,我正好有些事想要弄清楚。”
太夫人不贊同的看著:“還有什麼不清楚的?”
林氏做的那些事,總會留下痕跡,已經讓人去大昭寺蒐集證據,有靈芝的話佐證,想要找到林氏當年跟陸顯宗勾搭的首尾只是遲早的事。
不想陸明薇再跟林氏接。
這個人眼裡只有利益,毫無,誰知道會在利益的驅使之下又做出什麼事來?
“外祖母。”陸明薇輕輕的朝著眨了眨眼睛,帶著幾分撒的看:“讓我去麼,我心裡有分寸的。”
韋太夫人什麼時候也拒絕不了陸明薇的撒賣乖,有些無奈的手了的額頭,這才對韋大夫人說:“老大媳婦兒,那就給備車吧,好好把送回去。”
可算是要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,韋大夫人心裡吐出一口氣,面上溫和的笑著答應下來,又道:“再給薇薇收拾些餞果子帶過去,喜歡咱們家廚子做的點心。還有給做的幾套裳也得了,也乾脆一道帶著,去做客的時候穿也是好的。”
做舅母的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難得了,韋太夫人和悅的衝點點頭:“多虧你有心。”
韋大夫人笑著謙讓了幾句,親自將一切都打點妥當,又親自送陸明薇上馬車,還輕聲叮囑:“若是了什麼委屈,儘管打發人過來告訴我。”
陸明薇心有些複雜,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,只是點了點頭。
等到一走,韋大夫人頓時覺得上都輕快幾分,從太夫人的院子裡回來之後便徑直去了韋翩翩的房裡。
韋翩翩還在撥弄的那把焦尾,聽見大夫人來了,也只是抬頭喊了一聲娘,便繼續琴。
大夫人含笑在邊上看著,等到一曲終了,才親自拿了帕子上前給汗,又有些心疼
:“你也是,再怎麼喜歡,也不必便這樣苛責自己。你父親今天說帶你去外面逛逛的,你也不肯去。”
“不過就是補償罷了,當時都沒有想起來,現在也不必了。”韋翩翩提起韋嘉朝的時候有些冷淡,反而問大夫人:“您怎麼這麼高興?”
“明薇回去了。”大夫人拉著兒的手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有在你心裡不好,覺得了冷落,可到底是失了母親,你祖母和父親多想著些也是難免的,現在走了,你也別再擺著臉,多去你祖母那裡說話才是。”
兒以後的婚嫁若是能得太夫人的親自看顧,怎麼也能多幾分面,何況太夫人德高重,更是積蓄厚,總不能全都便宜了陸明薇們。
韋翩翩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,什麼也沒說。
大夫人向來拿兒沒法子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只是等要出門的時候,韋翩翩又住:“娘,您問父親了嗎?他昨天帶著陸明薇出門是去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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