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惜對妹妹自來是掏心掏肺的,從前能在邵家忍那麼久,無非也是因為怕若是和離影響了弟弟妹妹的前程和婚姻。
如今到了這個時候,陸明薇早已經不是那個羽翼未的小雛鳥,許多話自然更可攤開來直接說了。
「娘是害死我們母親,又想害了你和雲亭的人。」陸明惜垂下眼簾:「若是說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姐妹,那就顯得太假了,留著在這家裡,無非就是給繼續噁心咱們的時間和機會,何必如此,早點打發了,對大家都好。」
對於這一點,陸明薇倒是毫意見也沒有。
原本是想要好好的對付陸琳琅的,可是事實上,陸琳琅只有在林氏和林夫人的護持之下才能風,沒了們兩座大山,陸琳琅不過是一隻拔了爪子的貓,抓人都是抓不痛的。
痛打落水狗也不用打這種,何況陸琳琅這子,以後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未必能過的好。
嗯了一聲,打算都聽姐姐的。
陸明惜的作也十分快,第二天便果真請了族裡的幾位姑太太和另一位長房的伯祖母過來,請們幫著相看陸琳琅的婚事。
雷厲風行,行事又果斷,家裡一聽的打算,就知道這是都準備好了的,倒是也都答應了回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。
陸琳琅被鎖在屋子裡,氣的一天要摔好幾套的擺設和茶。
一開始丫頭還去領回來,等到後來,陸明惜知道了,乾脆便不許庫房再給換新的。
解決了這事兒,陸明惜才帶著陸明薇正式去王家做客。
王家雖然沒有爵位,可是外面都傳言說,這次王老夫人六十大壽,聖上便會賞賜王家爵位。
這也是朝廷一早就有了的傳言。
也正因為如此,王家的地位無形之中又被拔高了一大截,王老夫人的壽辰還未至,送禮的人就已經快要把王家的門檻給破了。
王家上下都忙個不停。
王三太太卻得了清閒,躺在竹床上品著家裡剛釀出來的花酒,喝一口放下,對著東苑的方向冷笑了一聲。
家裡都知道這個時候不痛快,底下伺候的人就更清楚了。
沒過一會兒,王三老爺急急忙忙的從外頭進來,累的出了一腦門的汗,見了桌上的花酒立即便笑了起來:「還得是你會,人人都在外面忙的跟陀螺似地,停都停不下來,你倒是好,躲在這裡喝著酒吃著點心!」
【鑑於大環境如此,說完便將丫頭倒上來的酒一飲而盡,嘖了一聲又指了酒杯,示意丫頭給滿上。
王三太太皮笑不笑的翻了個白眼:「喲,這會子嫌棄我清閒了?我倒是想忙活呢,誰願意讓我忙活啊!」
說到這個就一肚子的氣。
一家子的妯裡,人人都分了事做,廚房上的採買、客人的名單、登記收到的禮,樁樁件件都是事兒。….
樁樁件件也都是能往自己口袋裡攏錢的好事兒。
可偏偏這些事兒每個妯裡都分到了,就只有一個人被排在外頭。
這是什麼意思?!
王三老爺自然也聽出自家媳婦兒的滿腔抱怨,咳嗽了一聲,酒也不喝了,陪著笑哄:「行了行了,你有這清閒還不好啊?我看大嫂和二嫂們累的都不行了,哪兒有你這麼舒服呢?咱們不那累!」
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這個王三太太更氣了,一把將丈夫給推開,沒好氣的指著他:「我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?!這京城裡頭在勳貴圈裡的誰不是人啊?這種家裡頭的大事兒,我莫名其妙沒病沒災的偏什麼事兒都沒分給我,我算什麼?若是不知道的,還要以為我做了什麼事兒在這王家沒法兒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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