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啊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殷玖聲音溫和,“不過很可惜,年代隔的太久這裡應該沒有我母親的線索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灰原哀其實是想提醒殷玖要小心組織里的人,但話到邊又生生止住了。
以什麼份來提醒殷玖?
灰原哀的手指陷掌心。
殷玖在電話那頭,聽著自家研究員沉默,思索了一下,覺得自己或許找到了癥結所在,“放心吧,我做的巧克力全是代表著友誼的巧克力,你也有份。”
灰原哀: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你的巧克力和克麗·溫亞德的巧克力,用得是同一罐原料,重量也是一致的。”
殷玖的語氣聽起來就像一個安自家雙生閨的老家長。
聽得灰原哀呼吸一窒,是那種人嗎?
就從來沒和貝爾德比過。
而且當年明明就是貝爾德對琴酒有意,所以才故意為難的吧?
灰原哀有口難言,好險沒忍住掛掉電話。
就在灰原哀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,殷玖那頭忽然傳來兩聲槍響。
“怎麼了?”灰原哀立刻警覺。
“嗯?不清楚,他們在外面破案,我去看看?”殷玖用手捂住了話筒。
“別去!”灰原哀想阻止,電話卻已經被結束通話。
殷玖這頭剛從房間裡探出腦袋,就看到大廳裡已經一團,持槍的大漢顯然已經被利蘭和京極真制服。
“你們打完了?這麼快的嗎?”殷玖算了一下時間,從槍響到他開啟房門,不足十秒。
“是歹徒沒做防備。”京極真解釋了一句,目就落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兒上。
“阿真。。。”鈴木園子飛撲過去。
殷玖看到這個場景果斷後退了半步,重新拉上門,拒絕當燈泡。
——
幾日後。
FBI的某據點。
“可惡,這次我們真是損失慘重啊!”卡梅隆一拳打在了牆壁上,想到這段期間犧牲的同伴表猙獰又痛苦。
“都是我的錯,早知道公車上會發生那樣的事,就該讓大家先全部撤離。”朱低著頭。
“沒有用的,公車被劫持是意外,如果我們的人貿然撤離,可能暴的員會更多,”赤井秀一語氣冷靜,電腦的監控畫面上顯然是阿笠宅的場景。
“克麗·溫亞德最近有繼續接殷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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