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三章：歸途的味覺迷霧與地球的映象倒影
第一節：超速航道的味覺偏移
星艦的引擎噴口泛著明的。
進超速航道的瞬間，所有食的味道都發生了偏移——餅乾嚐起來像糖晶人的甜味，營養滲出鐵人的鹹味，連陳主廚泡的茶都帶著第三味的明，像“看著雨落在茶杯裡的平靜”。
“是起源星系的第三味在影響航道。”妮特麗的古籍在舷窗上，紅裡的明紋路與航道的流同步閃爍，“超速會放大‘接’的頻率，讓我們提前‘嘗’到歸途的可能。”
蘇木哲的衝突鏟放在控制檯，鏟刃映出地球的虛影，虛影卻在不斷分裂——一個地球被甜味覆蓋，糖晶人在城市裡種植糖花；一個地球被鹹味包裹，鐵人的骨塔取代了高樓；還有一個地球是純粹的灰，沒有任何味道，像被忘的星球。
“是‘可能的地球’。”他指尖劃過虛影，灰地球的廓突然清晰，上面漂浮著黑的蝴蝶，“終極恐懼的種子，提前在歸途設下了映象。”
星艦的超速引擎突然震，航道的流變黑，像被墨汙染的河流。儀表盤上的地球座標開始閃爍，旁邊多出一行字：“你以為的家，或許只是映象的騙局。”
第二節：迷霧中的味覺訊號塔
星艦離超速時，被包裹在白的迷霧裡。
迷霧中漂浮著無數訊號塔，塔上纏繞著銅線圈，線圈裡流淌著明的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每個塔的頂端都有一個喇叭，喇叭裡傳出不同的聲音——糖晶人的笑聲、鐵人的吶喊、地球人的炒菜聲，像所有文明的聲音被在了一起。
“是‘記憶訊號塔’。”陳主廚用青銅鍋鏟敲了敲最近的塔，塔發出共鳴，裡浮現出他和徒弟們在和味餐廳的畫面，“它在收集我們對‘家’的記憶，用來構建更真實的映象。”
楊明遠的鐵鍋靠近喇叭，喇叭裡突然傳出的聲音：“小遠，回家吃飯了，我做了你最吃的和解餅。”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，鐵鍋的溫度瞬間升高，鍋底的和解符號燙得他手心發紅。
“是假的！”他猛地後退，喇叭裡的聲音突然扭曲，變黑蝴蝶的尖，“連聲音都在模仿！”
蘇木哲的衝突鏟劈開迷霧，出訊號塔的底座——是用黑的晶做的，晶裡嵌著無數隻眼睛，與灰裂痕的眼睛一模一樣。“這些塔是‘味覺接收’，”他的金掃過底座，晶發出痛苦的，“它們在把記憶傳給灰地球的映象。”
第三節：映象地球的灰城市
迷霧散開後，地球出現在舷窗外。
但這顆地球是灰的，沒有藍的海洋，沒有綠的森林，只有灰的城市，城市裡的建築全是玻璃做的，玻璃上倒映著每個人的臉，卻沒有任何表。
星艦穿過大氣層時，沒有遇到任何阻力，像穿過一層薄紙。地面上的人穿著灰的服，面無表地走著，手裡拿著明的杯子，杯子裡裝著灰的，他們機械地喝著，角沒有任何味道的反應。
“他們的味覺被剝奪了。”妮特麗的古籍紅覆蓋住一個行人，行人的眼睛裡閃過一金，隨即又恢復灰，“是‘接’的反面——‘麻木’，既不選擇，也不被選擇，只是存在。”
顱的骨刃刺地面，骨紋的守護頻率在灰土壤裡擴散，卻像石沉大海，沒有任何回應。“這裡的‘共生’是假的，”他的複眼收，“是用麻木代替了衝突，比恐懼更可怕。”
突然，所有玻璃建築的倒影同時轉向他們，每個倒影都舉起明的杯子，杯子裡的灰開始旋轉，形小小的漩渦，散發出“虛無”的味道。
第四節：和味餐廳的映象陷阱
星艦停在和味餐廳的舊址前。
餐廳的招牌是亮著的，玻璃門自開啟，裡面的裝修和記憶中一模一樣——陳主廚的青銅鍋鏟掛在牆上，楊明遠的鐵鍋放在灶臺上，甚至連角落裡的糖罐都擺著悉的角度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陳主廚走進餐廳，指尖劃過灶臺，灶臺上的溫度剛剛好，像剛炒過菜，“連油煙的味道都模仿得一樣。”
一個穿著灰服的服務員走過來，面無表地遞過選單，選單上的菜名都是灰的，沒有任何描述。“想吃什麼？”服務員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機在說話。
楊明遠的鐵鍋突然飛向服務員，服務員的像玻璃般裂開，出裡面的黑蝴蝶，蝴蝶翅膀上印著和味餐廳的畫面——是他們所有人在這裡吃飯的場景，只是畫面裡的他們都面無表，像灰地球的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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