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驟然提醒了徐媽媽,忽然想起今日為姜棠梳頭時,姜棠隨口的一句話。
“我想起來,今日宮中來人的時候,夫人說,莊妃娘娘的來的可真及時,這樣侯府眷就不用去應付睿王妃的梅花宴!”
霍瑛的臉頓時變得有些微妙,難道真的是睿王妃故意擄走了姜棠?恰巧又是謝蘅與六皇子不在上京的時機,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“你回自己的院子去,別添。”說罷轉衝進室,找謝晏安去了。
“我也想……”
幫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霍瑛已經走遠了,院子裡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謝明漪和兩個紅著眼眶的白芷和徐媽媽。
睿王府,書房。
“何事?”
書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睿王穿著一襲雪道袍,墨髮鬆鬆束在玉冠中,長立在門,眉眼深邃而淡漠,看著門外慾言又止的管家和侍衛。
“王爺,王妃了胎氣,方才突然腹痛不止,太醫已經診過脈,說是脈象不穩,況不太好。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睿王,斟酌了半天才說道。
睿王的眸未起半分波瀾,只淡淡 “嗯” 了一聲,轉向側的侍衛,“你又有什麼事?”
“回王爺,景侯府了。”
侍衛躬道,“屬下剛收到訊息,景侯府世子夫人姜棠,今日從雲棲閣出來後不見了,如今侯府整個護衛都在四搜尋。”
睿王平靜的眸落在他面上,神比剛才溫和了不,他掀起角,“沒想到,姜明淵這次倒是手腳利索。”
“景侯府並未聲張,想必是為了保全了世子夫人的名聲,我們可要將事捅出去?”
“此事自然要捅出去。”
睿王眸微閃,“但不是我們,是二皇子!”
侍衛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謝蘅此次離京,正是為了護送昭郡主和親,若是侯府家眷在此刻出了岔子,太子必然會用京中力量全力找尋,二皇子與太子不對付,此事一旦捅出來,既會將太子上風口浪尖,又能讓壞了世子夫人的名聲。
而王爺只需隔岸觀火。
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侍衛領命退下。
“王妃那邊……”
管家見睿王轉要進書房,連忙上前半步,出聲詢問,王妃院子裡的嬤嬤已經來催了三次,就等著王爺的回話安人心。
睿王頓了頓,眸冷了幾分,“讓太醫盡力診治,若是保不住,也無需強求。”
他抬腳進了書房,就在關門之際,突然開口,“這兩日,空將暗室的房間打掃出來。”
管家一愣,臉上的困更甚,下意識追問道:“王爺可是有什麼要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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