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迷暈我?……”
謝蘅放鬆子,往後靠了靠,掃了一眼,避而不答:“你的人,醒了。”
姜棠猛地瞪圓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,隨即滿是驚喜:“真的嗎?我想去看看。”
說著就要起,可是腳落地那一刻,猛地頓住,這……的腳被重新包紮了,甚至……覺沒有那麼疼了。
姜棠愣住,驚詫地轉頭。
“急什麼?人已經送回客棧養傷了。”
正當盯著自己的腳發呆時,謝蘅一貫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,“況且,我可不要一個殘廢的棋子。”
姜棠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,驀地坐直子,驚喜地看著他。
徐媽媽被送回客棧了?那一定是治好了!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,。
“多謝大人,往後我必定唯大人是瞻!”
子滿含笑意的眼眸裡倒是多了幾分真誠,只是沒有那一狡黠就更好了。
謝蘅嗤了一聲,話鋒一轉,“想不想看場熱鬧?”
“……”
姜棠疑。
因為腳傷的緣故,走的極慢,費力的爬上馬車時,謝蘅已經坐在馬車裡喝了一盞茶了。
姜棠暗自咬牙,坐在馬車的一側,直到勻了氣,才問道:“大人,什麼熱鬧要乘馬車看?”
“柳知遠今日斬首。”
姜棠一怔。
馬車緩緩移,追雲坐在馬車前面一邊揮著鞭子,一邊琢磨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。
世子見姜姑娘了足刑,那眼神冷得像要殺人,又把柳氏抓回來審問。
可偏偏,面對那道賜婚聖旨,世子卻拒得斬釘截鐵,彷彿姜姑娘是什麼燙手山芋。
與麟符署隔著一條街的菜市口,圍滿了人。
追雲將馬車停在街巷的巷口,正對著菜市口中央那座臨時搭起的刑臺。
車簾被開些許,刑臺上,木柱捆著幾個面無人的死囚,劊子手反握著鬼頭刀。
周遭的人聲鼎沸,等著看那 “手起刀落” 的瞬間。
姜棠瞪大了眼睛,指著那些人,看向謝蘅:“柳知遠?……”
謝蘅雙眼微闔,眉峰低:“買命替死,發冢罪及冒名招搖罪,數罪併罰,今日斬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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