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謝蘅點點頭,視線卻是落在姜棠上,看著走近,坐在自己對面。
姜棠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,又了頭髮,心裡忍不住咬牙切齒,瞬間就品明白了徐媽媽和白芷的目的。
本就是衝著謝蘅來的。
謝蘅瞧著坐立不安的模樣,眼底藏了笑意,也不破,只好整以暇地盯著,倒要看看能彆扭到什麼時候。
姜棠被他看得越發不自在,急著找些事緩解尷尬,抬手就端起桌上的茶盞,猛灌了一大口。冰涼的茶水過嚨,瞬間下了心頭的燥熱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謝蘅一愣,還來不及阻止,就見的已經印在了杯沿上……言又止。
姜棠眼睫一垂,目落在謝蘅面前的一沓子紙上,手一頓,放下茶盞,原本還帶著幾分尷尬的神瞬間沉靜下來。
“這是追雲送來的?”
“嗯。”
謝蘅輕飄飄地應了一句。
姜棠目落在幾幅畫像上,越看眉頭蹙的越,最後忍無可忍地往桌上一丟。
“麟衛的人都不考驗畫工的嗎?”
這哪是畫像,本就只能辨別出別的層次!
“只能說,該有的特質都有。”
追雲的畫工不能說一般,只能說沒有,在麟衛是出了名的,只是沒想到,會讓他去畫人像!
“特質?”
姜棠敏銳的發現了謝蘅的話裡提醒,又重新拿起畫像仔細看了起來。
果然經過一番對比,就發現,畫中的子有一個特,眉尾都有一枚紅痣,如果說不是追雲畫工的問題,那這兩顆紅痣就是刻意點上去的。
又將海棠苑裡所有的人對比了一番,只有這兩個子眉尾有紅痣,恰好,其中一個是姜明淵的妾室,一個是姜明淵讓帶回的子。
“這兩個人……”
姜棠喃喃出聲,又有些遲疑。
“西戎子。”
謝蘅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,指尖輕輕搭在桌沿,緩緩吐出四個字,
西戎……
狐疑地轉頭看向謝蘅,眼底滿是不解,姜明淵府邸的人,怎麼會和西戎扯上關係?
謝蘅瞧出的疑,遲疑了一下,還是慢條斯理地解釋道,“那並非天生的痣,是用西戎特有的礦料點上去的。在西戎的部族裡,這是一種標記,類似於咱們這邊各府暗衛的專屬圖騰,不同的料配方、點痣的位置,對應著不同的勢力。”
“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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