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給自己人看的。”
謝蘅抬手指了指畫中的那個兩個子紅痣的位置，“左邊這個子的紅痣偏下，挨著顴骨；右邊這個卻偏上些，快到眉尾，位置看似相差無幾，實則是刻意做的區分。”
姜棠順著他的指尖仔細看去，果然如謝蘅所說，兩紅痣的位置藏著細微差異，不仔細分辨本瞧不出來。
曾經聽過說書的先生見過一段關於一個暗衛與一個王爺之間的恨仇，其中有一段就是說那子為了藏份，最後被同伴找找到，在份和人面前，選擇了跟的人一起赴死……
當時還嗤之以鼻，藏份還能被找到？
現在倒是恍然了，現在想來，這種藏在細節裡的標記，既是他們的歸屬，也是他們的枷鎖。
“姜明淵府邸被睿王放了人監視？”
只有這一種說法了，不然解釋不通，像姜明淵這樣小心謹慎的人，如何會將這麼大的一個把柄放在府邸？
“要麼不信任，要麼是取而代之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抿，下意識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，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謝蘅不語，目卻是落在手中的杯盞，若有所思。
“姜明淵與睿王之間，有嫌隙了！”
姜棠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，“怪不得今日姜明淵說，萬一侯府有什麼變數，他為我謀劃季崇禮，是為了提前將我劃自己的勢力範圍。”
好像有些明白了，為何上一世侯府落了個抄斬的下場，上一世的姜之瑤定然是做了什麼。
思及此，當即決定，姜之瑤還是有必要去探一番的。
到底是什麼的罪證，讓景侯府落了個抄斬的罪名。
姜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，沒有注意，對面的謝蘅聽到“謀劃季崇禮”五個字後臉陡然沉了下來。
“你與季崇禮似乎很？”
謝蘅放下上的手蜷了蜷，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。
“只是瞭解，並不相。”
姜棠猝然發出一聲冷笑，眼底掠過一嫌惡，起碼這輩子如此，誰要跟這樣的人相？想起季崇禮上一世的虛偽臉，對姜之瑤的拒還迎，對小廝的乾柴烈火……不夠作嘔的。
頓了頓，姜棠轉眼，試探地看向謝蘅，“你中的毒到底是什麼？為何蘇九一副怕死了的架勢？”
原本是想借著此次中毒的事，藉著姜明淵送毒妾的事順藤瓜，把話題引到當年玉門關一戰上，再慢慢套出謝蘅舊毒的底細。可是現在看來，這毒像是很了不得，又見不得的樣子。
這麼一想，忽然覺得自己對謝蘅的瞭解，其實得可憐。
謝蘅掀了掀，神莫測地問，“你是關心我？還是為了你謀算？”
“……”
姜棠打量了他好幾眼，一時竟有些不著頭腦，“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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