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好了。”
睿王府的管家慌慌張張地掀開門簾,闖進睿王的書房。
“幹什麼大驚小怪的?”
睿王蹙眉,臉不悅地沉了下來。
管家臉青白,言又止地,“殿下,西戎的和親使團,在城門口……引起了子!”
“……什麼意思?”
睿王抬起頭,滿眼詫異。
“西戎的護衛出刀,險些殺了大昭的百姓,如今被百姓團團圍住,要西戎人給一個說法,城門那邊已經一團,侍衛們想分開人群,可百姓們緒激,連差的話都聽不進去了!”
“胡鬧!”睿王著筆的手指猛地一鬆,狼毫筆“啪”地落在硯臺上,墨濺出,在宣紙上暈開一片烏黑。
“按規矩,西戎和親使團京城,理應由禮部派員提前去驛館接引,全程護送城,怎麼會讓他們自己在城門口排隊,還鬧出這樣的子?負責接引的員呢?為何沒有人引著他們城?”
“小的剛才讓人去打聽了,說是禮部原本派了主事去接引,可是還沒等到,子已經出了。”
管家被睿王的氣勢嚇得了脖子,連忙低下頭回話。
“如今西戎人呢,還在城門口嗎?”
管家搖頭,“被麟衛的人帶走了!”
睿王眉頭擰得更,眼底閃過一疑慮,“麟衛的人又湊什麼熱鬧!”
好端端地,麟衛將人帶走是怎麼回事?西戎公主是來和親,一個不留神,便是挑起戰爭,“可有人去宮裡送信?”
“如今這事鬧得沸沸揚揚,怕是宮裡已經得了信。”
隨著城門口的一場鬧劇,麟衛將西戎和親的使團安置在城驛館,以保護的名義將驛館團團圍住。
可儘管如此,大昭百姓群鼎沸,有的叱西戎人晦氣,有人為亡故愕鎮北將軍鳴不平,一時間,整個上京鬨鬨一片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西戎王子已經憤怒地不知道摔碎地第幾個杯盞了,“這大昭簡直不知道好歹,竟是如此侮辱我西戎!”
“兄長,我覺得此事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,倒像是有人煽風點火,故意而為!”
婢扶著西戎公主從樓上下來,臉蒼白的說道。
西戎的王子阿克泰回頭,眉頭微蹙,“你不好好休息,起來做什麼?”
“閉上眼就是那些可怕的東西,不如起來活活。”
西戎公主坐到阿克泰的對面,看著他,“我們的人太過顯眼,要想辦法探探這上京的水深水淺才行,阿爸給我們的這些訊息,全完用不上了。”
他們從進了大昭的地界開始,怪事不斷,又接二連三的到驚嚇,偏離了與阿爸定下的路線,以至於該遇到的人並未遇到,對整個上京的局勢一片模糊。
“外面守著的,都是上京人,別說想打聽些什麼,就是連出個驛館都是許多人跟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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