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能等了,明日,我會親自去大昭的皇宮門外求見,為你求醫。”
此話一齣,西戎公主目驟亮,點點頭。
經此一遭,西戎人對大昭百姓刀的事在上京城傳得沸沸揚揚,西戎使者住的驛館門外冷冷清清的,就連行人都嫌晦氣繞道而行,驛館正對面的茶樓生意瞬間冷清下來。
茶樓掌櫃在樓上著外頭稀稀拉拉的行人,直皺眉頭,“這西戎人一來,我這生意就沒了,果真是晦氣!打聽到了沒有,這些日要住多久?”
別的街巷,生意紅火,他這可好,整整半日了,別說客人,這街上的行人一瞬間就沒了!
夥計面難,“掌櫃,對面守著的是麟衛,別說的打聽了,那些人一個眼神,小的就想尿子了,還敢打聽?”
“……”
掌管一噎,咬牙切齒地出幾個字,“那去把門關上!”
夥計撓撓後腦勺,“現在關門,咱們不做生意了?”
“外面哪裡有人,做什麼生意?”
掌櫃的一臉糟心,“反正,這西戎人一日不走,也沒人敢來。”
夥計訥訥地應了一聲,也忍不住抱怨,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咱們也能算是被西戎人連累了……”
掌櫃抬腳在那夥計後踹了一腳,“廢什麼話?”
那夥計連忙住了口,匆匆下樓。
掌櫃轉頭,看向對面那些麟衛,臉黑如鍋底,“……造孽啊!”
“掌櫃,掌櫃,來生意了!”
剛剛下去關門的夥計又折返了回來,手裡還捧著一個紙條。
“誰來了?多大的生意?”
掌櫃一愣,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,這樣的景還能有鬼的生意。
“掌櫃,您怎麼猜到是大生意,有人要包場咱們茶樓!”
掌櫃的一愣,不可置信地接過他遞來的紙條,隨意一掃,驀地頓住。
“我的歌老天爺喲,這簡直是活菩薩,快,照辦!”
掌櫃一改剛剛的面如死灰,神奕奕地了起來,指揮店裡的夥計幹活。
與驛館隔了半條街的巷口,一輛馬車停在那兒。
車簾被開些許,正對著驛館的方向,而坐在馬車中冷眼心旁觀的正是姜棠。
“西戎公主這一路的遭遇,都是你設計的?”
崔硯舟滿是驚訝的看著驛館外的麟衛,又轉頭看向面無波瀾的姜棠,忍住不出聲問道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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