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寧靠在圈椅中,好整以暇的看著姜棠,“看來,謝蘅終於得償所願了!”
“其實……”
姜棠瞥了一眼,故意拖長語調,看著兩人屏息的模樣,才慢條斯理地,“你們腦中想的那些通通沒發生!”
兩人異口同聲地“嘁”了一聲,失至極。
今日的醉香樓客人多的坐不下,一抬眼全是來來往往忙著上菜的僕役。
姜棠蹙眉,好奇的掃了一圈,“醉香樓換廚子了?竟然這麼多人?”
張婉寧順著的目看去,“不知道嗎?聽說西戎的公主要來此用餐,這才人滿為患。”
“可是我聽說,上京許多人都對那公主說什麼的都有,什麼惹怒了鎮北將軍,十萬戰死的將前來索命,還有人說,那公主貌,上自帶異香,是帶著福氣的!”
謝明漪手撐著下,看向中間忙不停地人。
“對了。”
張婉寧忽然想起來,“前些日,你不是見過了那公主,真的那麼玄乎?”
姜棠搖頭,“太遠了,沒看清。”
張婉寧傾,湊近姜棠,低聲道,“我昨日聽我父親說,聖上似乎是同意了西戎的同盟條件,只是,這西戎公主到底是進後宮,還是進皇子府,就不好說了!”
姜棠眯了眯眼,“想必是有備而來,拿出的何談條件正中聖心。”
如此說來,西戎的部爭鬥定是十分激烈的,否則以那西戎領主的子,向來不肯吃虧,怎會輕易給大昭這樣的‘便宜’?怕是他在西戎部遇到了麻煩,急需借與大昭同盟穩固地位,才肯做出這般讓步。
張婉寧撇撇,“也或許是緩兵之計。”
直到醉香樓的雜役將酒菜端呈上來,兩人的討論才戛然而止。
看著桌上的魚羹,姜棠的手頓住,轉頭看向謝明漪,這兄妹兩人的口味竟然如此相似。
昨日剛喝完謝蘅親手做的魚羹,還沒等味道散去,就見謝明漪也點了魚羹!
“嚐嚐看,這魚羹可是醉香樓的招牌!”
說著,謝明漪抬手為姜棠盛了一碗,放在面前。
“……”
姜棠象徵點了舀了一勺,送裡,品了許久,“比起謝蘅的手藝,那是差點意思!”
謝明漪瞬間反應過來,若有所思地盯著姜棠,“兄長會做魚羹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話把姜棠給問住了。
掀起眼看了一眼,又收回視線,話鋒一轉,開始胡說八道,“我也是聽清風榭的下人說起的。”
若是讓謝明漪知道昨日就吃了兄長做的魚羹,還不把桌子掀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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