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棠一愣,順著這上手向上,直到看清那張臉,頓時不淡定了,“你怎麼……來的?”
說罷轉頭去看周圍,這是船,而且是在湖中,他是怎麼上來的?
“哐當——”
謝明漪手中的酒盞掉落在桌上,又滾落在地,“兄長?”
連張婉寧也嚇了一跳,著酒盞,放下也不是,喝也不是,怔愣在原地。
腦中閃過四個字——姜棠完了!
隨著這一變故,艙中的歌舞戛然而止,舞男們也面面相覷,一邊朝著兩邊散開了些,一邊看向姜棠。
姜棠抿,心裡暗罵了謝蘅一聲,著頭皮轉過來,對上了他的目。
“夫人,今日這酒喝的可還盡興?”
夫人二字一齣,場面倏地一靜,眾人臉各異,進退兩難。
“盡興……吧!”
姜棠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目,心虛的應了一聲。
“都愣著做什麼,怎麼不跳了?讓你們討我夫人開心的,難不是讓你們傻站在這兒看熱鬧不?”
謝蘅慢條斯理地說道,目一一過獻舞的男子們上,最後落在面前侍酒的男子上。
那眼神卻像薄刃似的,輕輕過是並無知覺,片刻後才留下皮開綻的痕跡。
只見那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抖著肩膀,臉都白了。
看似在罵獻舞的人,怒氣卻像是衝姜棠而來。
“其實……我不喜歡看跳舞的!”
姜棠笑道,為替那些人解圍,儘量做出些不喜歡看,不看的姿態。
“喜歡看他們寫字?”
謝蘅掀起眼看,聲音平靜地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“……”
姜棠猛地側過頭,瞪圓了眼,他怎麼知道?難道他不是剛剛才來,而是來了許久……那們的話……全聽見了?
隨即,姜棠尷尬又鬱悶的閉了閉眼,再睜眼時,眼底的醉意朦朧退卻了不。
“原來夫人不喜歡看,那便就都退下!”
謝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起袍,坐在姜棠側。
下一瞬,原本熱熱鬧鬧的船艙,瞬間變的寂靜,等姜棠反應過來的時候,連原本坐在側的張婉寧和謝明漪也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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