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遵旨!”
劉公公躬應下,不敢有半分耽擱,轉快步出了書房。
與此同時,京兆府大牢。
姜棠睜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盯著地上被五花大綁暈倒的鄭和。
不知過了多久,忽地坐直,推了推閉目小憩的謝蘅,聲音地極低,“……謝蘅。”
謝蘅睜開眼,沒做聲。
“如今,裘介拿著我畏罪自盡的訊息去覆命,你說,能不能仗著他的份,做些什麼?”
見謝蘅若有所思地著,姜棠咬咬牙,湊近他,“我想去見見姜明淵。”
“你不想!”
謝蘅聽說完,又闔上眼,雙手環抱著胳膊,依靠在牆壁上,姿態閒適。
姜棠噎了噎,“戲要做全,不然等裘介覆命回來,就失了先機。”
“這怎麼知道,這裡面沒有睿王的眼線?”
謝蘅垂眼,盯著近在咫尺的面孔,“你此刻去找姜明淵,不僅問不出東西,反而會讓他警惕。”
姜棠蹙眉,“我就是讓睿王的眼線知道,我要救姜明淵。”
否則為何要如此費勁的把姜明淵拖進來,人在絕的境地,才更容易見“真”!
謝蘅側頭看著他,忽然說道,“也不一定非要你親自去。”
“嗯?”
姜棠不解,眨著眼看他。
“你如今是景侯府的世子夫人,不必親力親為。”
姜棠無語的白了他一眼,“這牢裡,只有你和我,不是我去,難道是你?”
謝蘅去?別說睿王了,姜明淵自己都不信,不僅混淆視聽的作用起不到,還會讓姜明淵看的謀算。
“你覺得呢?”
謝蘅神淡淡。
姜棠眼眸頓時亮了起來,拽著披風往謝蘅跟前靠近了些,“這裡面是不是也有你的眼線?”
謝蘅垂眸,目落在姜棠的上,不聲道,“有條件。”
姜棠眼裡的滅了,警惕地仰頭看他。
謝蘅啟,“昨日在雲棲閣……”
姜棠一聽,昨夜在雲棲閣的某段記憶一腦地全湧回了腦海裡,謝蘅上令人迷醉的雪松香,涼薄卻的,還有他摟著的手筆……姜棠臉頰又熱了起來,忍不住腹誹了一句,真是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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