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蘅步伐頓了一下,轉頭看向蕭承稷,卻只說了四個字,“我非君子。”
“……”
蕭承稷瞪大了眼,目送謝蘅的背影往牢獄外面走,半晌才皺著眉頭嗤了一聲。
二人從牢獄一出來,剛好撞見朝他們飛奔而來的逐風。
逐風風風火火,快步流星,幾乎是一下衝到兩人面前,拱手道,“殿下,世子。”
謝蘅的眸微閃,“如何?”
“屬下確實從姜府的祠堂裡搜出了些東西,也在姜府外發現了睿王的人,屬下按照計劃,故意裝作一無所獲,將祠堂恢復原狀後撤離,那些暗探應該已經把一無所獲的訊息傳回去了。”
蕭承稷當即變了臉,“搜查了姜府?”
追風雙手呈上一個盒子,“只是這裡面的東西……世子,還是您過目吧。”
謝蘅看了逐風一眼,接過盒子開啟,就見盒子裡面是一沓信箋,他起一張,展開來,眉頭微微蹙。
“空白的?”
蕭承稷偏過頭看了一眼,狐疑地看了眼逐風。
謝蘅垂眼,盯著那半匣子的信箋沉思了片刻,“去弄些一模一樣的。再放回去。”
姜明淵將這些東西放在祠堂,又是被崔氏特意提了一句,不會事出無因的。
蕭承稷驀地轉頭看向謝蘅,眼裡也乍然出現了一亮,“說不定,這就是四哥的罪證。”
謝蘅微微仰起頭,著漆黑如墨的天,喃喃道,“我盯了姜府多年,竟然不如一個姜棠。”
可僅僅是一些罪證,還不夠……不夠……
一夜之間,上京的流言漫天。
甚至還沒等到太出來,早市上便已經有人將麟衛搜查姜府的事傳的沸沸揚揚。
“聽說了嗎?昨晚麟衛連夜搜查了姜府!靜可大了,據說把姜府翻了個底朝天!”
賣包子的攤販一邊麻利地擀著麵皮,一邊對著隔壁賣茶葉蛋的大嬸說道,語氣裡滿是好奇。
“姜府?”
茶葉蛋大嬸停下手中的活計,抬眼問道,“是戶部侍郎的那個姜府?”
“這上京城還有幾個姜府?”
賣包子的攤販嗤笑一聲,“就是那個出了個景侯府世子夫人姜棠的姜府!前陣子姜棠不是被抓了嗎?現在連孃家都被抄了,看來這案子是真的不小!”
周圍幾個買東西的百姓聞言,立刻圍了過來,七八舌地打聽起來。
“我也聽說了!我家那口子昨晚值夜,就在姜府附近的街口,說後半夜看到好多著玄勁裝的人衝進姜府,一看就是麟衛的人!”
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婦人介面道,臉上帶著幾分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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