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正好瞧見藏頭尾的影……
“也許是睿王授意呢!”
半晌,姜棠從牙裡出這麼一句,整張臉被凍的通紅。
“睿王是想要你做他的妾。”
季崇禮臉上已經雲收雨霽,再沒有半點逢魔,他垂眼,盯著。“他才不得殺你。”
“……是你有病還是睿王有病?”
姜棠抬手指著自己,不可思議地,“我?睿王想讓我做妾?搶一個有夫之婦做妾?他不要臉,皇室的臉也不要了?”
開什麼玩笑?
季崇禮扯了扯角,“要不然,你以為姜明淵為何冒著殺頭的風險,也要將你的替弄死?”
姜棠神微,沒有做聲。
季崇禮又道,“睿王這是一箭三雕。”
聞言,姜棠忍不住蹙眉,睿王這是想利用失蹤的謀算,捨棄姜明淵,讓景侯府陷慌……如此想來,好像是說的通。
季崇禮見不語,手過去,想要替把垂落的髮至耳後,只是還沒到,姜棠就避如蛇蠍地跳走。
“你為何總是如此招人,能那些人為了你不擇手段,像蒼蠅似的圍著你……”
“他們是蒼蠅,你也是,都是讓人噁心的!”
姜棠惡狠狠地說道。
季崇禮啞然,用力攥了攥姜棠的手腕,喃喃自語道,“快了,很快他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姜棠聽地又是一跳,掙扎著想要回手,“季崇禮,你能不能活得像個人,非要斷送自己的前途嗎?你別忘了,張相可是你的恩師,便是這一條,你往後在朝堂上也會有一席之地。何必要自掘墳墓?”
“前程?”
季崇禮滿不在乎的扯了扯角,“我早就沒有了,從我決定綁了你那一刻開始,就沒有了。”
姜棠剛想說什麼,就見季崇禮拽著躲在一個巨石後面。
姜棠掙扎,“你幹什麼……”
季崇禮抬手捂住的,“不想死就閉!”
姜棠這才聽到一陣馬蹄聲和凌的腳步聲。
片刻,道上出現了一輛馬車,馬車前面只坐了個趕車的車伕,馬車裡面是何人,還不清楚。
難道是……
姜棠的話還沒問出口,就見斜前方的山坳裡猛地衝下來一群人,個個手持利刃,衫雜,呼嘯著直撲那輛馬車而去。
“看見了嗎?那馬車裡的子,穿著打扮,與你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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