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中的本不是迷藥!”
頸間的還在緩緩流淌,季崇禮卻像是全然未覺,只是凝著眼底的困,角那抹散漫的笑意漸漸深了些,“是讓人喪失意識卻又能行自如的毒藥!”
“……”
姜棠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,饒是做過鬼,還混過兩世人,都沒聽說過這種鬼東西。
如此一來,便說的通了,進門沒多久就沒了意識,想必也是那個時候,季崇禮將混在送布料的僕役里弄出了錦繡閣。
“這東西不會又出自睿王府吧?”
姜明淵即便是有點手段,可這東西,他自己肯定弄不來,只有西戎這種地方才能有如此偏激的毒藥!
“世子夫人慎言!”
睿王府的護衛猛地上前一步,臉鐵青,腰間佩刀已出半截,滿眼戒備地瞪著姜棠,“無端攀咬睿王殿下,汙衊親王乃是株連九族的重罪,您擔待得起嗎?”
他們奉令捉拿活的姜棠,可主子的清譽容不得半點玷汙。
“我說錯了?”
姜棠冷笑一聲,眼底盡是譏諷,“那你們來是做什麼的?”
那護衛被問得一噎,下意識口而出,“我等奉睿王殿下鈞旨,專程前來尋找失蹤的世子夫人,護送您回府!”
“好。”
姜棠緩緩點頭,突然抬手指向後的季崇禮,語氣驟然變得決絕,“既然是來護我回府,那你們別站著看戲,即刻殺了他!”
那護衛統領扭頭看向東榮,後的侍衛也揚起手中得刀。
“姜棠,你真覺得他們是送你回景侯府嗎?”
不等護衛手,季崇禮眯了眯眼睛,抬手就要去脖子上的刀尖。
“你最好能,千萬別手,否則我不確定要做出多瘋狂的事來!”
姜棠手上用力,“雖然殺朝廷命是件比較棘手的事,可為了自保,我不會手下留。”
季崇禮的手僵在半空,咬牙忍了忍,“他們口中的回府,是睿王府,而非景侯府!”
“那又如何!只要不是你!”
姜棠毫不在意地斜了他一眼,匕首又往頸間了,鋒利的刃口幾乎要嵌進皮。
“姜棠,你是故意拖延時間,為了等援兵,對嗎?”
季崇禮忽然想到什麼,姜棠要是想殺他,刀此刻就在手裡,絕對掌握了他的生死。
可偏偏遲遲不作,只有一個可能,的人還沒來!
“季崇禮,有沒有人告訴你,狂妄自大也是一種病?”
姜棠實在忍無可忍,這幾日的憋屈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,“不過是陪著你演了幾日任人擺佈的戲碼,你真當所有人都是任你拿的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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