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是聖上賜婚,侯府定不會違背聖意,就看這世子夫人是否識相,自己下堂了。”
此話一齣,話鋒就偏了,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姜棠失了清白的猜測。
馬車。
“你不會聽這些人胡說八道吧?存了和離的心思吧?”
謝明漪一把扯著姜棠的袖子,滿眼焦急,直勾勾地盯著姜棠。
連一旁的霍瑛也抬眼,目落在姜棠臉上,雖未言語,眼底卻滿是探詢。
“他們說的是休妻,不是和離。”
姜棠好笑地看了一眼謝明漪,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“只要你不和離,兄長一點休妻的心思都沒有,說不定他此刻恨不得對翅膀飛回來。”
謝明漪挑眉,就他那兄長,好不容易看清了自己本心,休妻是不可能休妻,把外面碎子的人抓起打倒是極有可能。
“侯府家規,不得休妻。”
霍瑛垂著眼,突然出聲說道。
謝明漪一愣,言又止道,“母親,侯府家規沒有這一條。”
霍瑛掀起眼,瞪著,“你知道還是我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謝明漪篤定,“整個侯府就沒有人比我抄的家規還多的?若是有這一條,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今日開始就有了。”
霍瑛白了一眼,沉聲道,“看來以前抄的不夠,回府後,重新抄。”
“……”
謝明漪目瞪口呆,善變的母親,破碎的,整個侯府快要容不下了。
正當眾人談笑時,不遠忽然傳來一道破空聲,徑直朝著方才說話那人面門襲來。
那人驚得神驟變,驀地往後一避,雖躲開了那人砸過來的件,卻整個人都從板凳上摔了下去,重重倒在地上。
下一刻,只見一把明晃晃地匕首正在離頭不遠的柱子上。
“啊!”
那人嚇得失聲見驚。
其他人也紛紛噤聲,循著那匕首甩過來的方向看去。
馬車旁邊,跟著數十名臉肅然,持械而立的麟衛。
“是,是麟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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