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媽媽朝外面指了指,一臉為難。
姜棠挑眉,放下賬本,起走了過去,順著徐媽媽的視線去,就見一排緻的雪人,立在樹下的石桌上。
姜棠好奇,走上前,這才發現,雪人竟個個栩栩如生。
“夫人,這是照著您的樣子的。”
白芷看清雪人模樣後驚得低撥出聲,語氣裡滿是驚歎。
棠梨居的其他使也被這邊靜吸引,紛紛圍了過來,對著石桌上的雪人嘖嘖稱奇。
姜棠彎腰,拿起其中一個,放在掌心仔細打量,“我蹙眉是這樣子的嗎?”
徐媽媽湊過來看了一眼,“不能說像,簡直是一模一樣!”
白芷指著另一個,“夫人,奴婢覺得這個最像。您瞧這髮髻,是您平日裡最喜歡的。”
姜棠側過頭,順著白芷手指的方向看去,目落在那個雪人上時,勾了勾。
“這麼多雪人,得多久啊!”
徐媽媽瞧了眼姜棠的神,故意說道。
姜棠不語,只是垂下眼,看著手中的雪人。
清風榭。
“世子,世子,夫人看到雪人了。”
追雲趴在窗戶前,順著窗戶的隙,剛好能看到棠梨居樹下圍著丫鬟婆子一群人。
“你就差把雪人擺在夫人面前了,能看不見嗎?”
謝蘅仰頭喝下藥,難得蹙眉頭,“蘇九這是往裡面加了多黃連?”
“世子,黃連已經是小事了。”
逐風開啟食盒,面帶囧的將裡面的清粥小菜端出來,擺在謝蘅面前的桌几上。
謝蘅放碗的作一頓,眉心蹙呈川字,霎時覺得剛剛喝下去的藥苦到心裡了。
“苦日子才剛剛開始……”
半晌,他嘆了口氣,若非顧及他傷了,闔府上下恨不得將他請出府,生怕他礙了姜棠的眼。
耳畔突然想起姜棠那句,若是和離,能帶走母親和妹妹就好了。
現在,不用帶走了,淨出府的可能是他。
“我聞到……夫人院子裡有魚……不對,還有熱鍋子……”
追雲深吸一口氣,一轉頭,就見謝蘅面前擺著的清粥和小菜,猛地住。
謝蘅掀起眼,看他,“過來佈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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