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季崇禮一定是死了,否則,姜明淵不會如此急著跳反!!”
姜棠自顧自地繼續說道,“睿王讓姜明淵把我送進睿王府,姜明淵卻是奉違,與季崇禮達了同盟,為睿王上演了一齣樑換柱,如今季崇禮一死,這出戲徹底演砸了,睿王怕是已經氣炸了肺,他與姜明淵之間最後一層遮布,也被徹底捅破了………”
頓了頓,姜棠再次看向謝蘅,“姜明淵手裡握著睿王的把柄,這麼多年的忍佈局,他手裡的證據定然分量不輕,你就不好奇嗎?”
謝蘅並不言語,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玩意,指尖著,遞到面前。
那件用黑綢仔細包裹著,只出一角暗金的紋路,看著竟有些眼。
姜棠低頭一看,驀地變了臉,看向謝蘅,“這……”
一把抓過那件,扯開黑綢,出裡面一枚刻著姜字的鎏金令牌,令牌背面還刻著一道極淡的暗紋,這令牌,正是當初為了試探姜明淵,找人仿造的那枚,後來竟被麟衛扣下了。可眼前這枚,紋路更深,鎏金更純,分明是真的!
謝蘅慢條斯理地反問道,“現在呢?”
姜棠怔愣了片刻,“你怎麼會有這個?”
“我盯姜明淵也不是一日兩日,若是沒點手段,侯府早就名存實亡了。”
謝蘅放下茶盞,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所以,你讓姜明淵投靠無門,得他與睿王互相撕?”
姜棠眨了眨眼,沒有其他的可能了,謝蘅手裡攥著姜明淵必死的證據,他要的本不是默默無聞的死,是讓他為了自保,迫不得已,牽扯出更多的人出來。
謝蘅要的是順理章,聖上也需要一個充分的藉口……
早知道這東西在謝蘅手裡,當初就不去找人做了個假的,如今還被扣在麟衛指揮使的手裡……
“這樣好的機會,我怎麼能不一腳呢?”
姜棠的眼眸倏地一亮,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關鍵,轉就朝著書案走去。一把抓過硯臺,研磨提筆,作一氣呵,“如今書齋也是該派上作用了。”
歪著頭想了想,筆尖在紙上筆疾書,寫的是一行行只有書齋中人才能看懂的暗語,字跡娟秀卻著一凌厲。
謝蘅蹙眉,放下茶盞,看,“你不會是想挑起玉門關一事的頭吧?”
“你這話的用詞不對。”
姜棠筆下不停,“我這是順勢而為。”
“你是我的夫人,與我一樣惹眼,此事我不能提,不代表你就能提,姜棠,此事可大可小!”
謝蘅起,走到面前,手按在面前的紙上,阻止了姜棠繼續下筆。
“此事,你來做,定會被朝中大臣詬病!”
姜棠仰起頭看他,“而我不會,沒有人比我更合適。”
“知不知道,上京城如今多人盯著你,你的一舉一,隨時有可能被人別有用心。”
謝蘅堅持,另一隻手過的手裡的筆。
姜棠挑眉,“既然你我都不行,那還有個人最合適。”
”?誰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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