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!”
這就說的通了,怪不得,當初西戎公主拿著能解毒的幌子,連聖上都了心思,雖然猜到了大概,可親耳聽到,帶來的震撼卻是不一樣的,“我只見過一朵乾枯的紫桑花,你能把它畫下來嗎?”
謝明漪挑眉,“這簡單。”
說著,挽起袖子,拿了一旁筆,在硯臺裡細細蘸了墨,又在廢紙上試了試濃淡,這才低頭對著宣紙,提筆落墨。
炭盆裡的銀炭燃得正旺,暖香氤氳中,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清晰可聞。
不過半炷香的功夫,便隨手停筆,將宣紙提起,對著燭火輕輕吹了吹,墨迅速凝定。得意地揚了揚眉,把紙遞到姜棠面前,“噥!”
只見宣紙上,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紫重瓣花。花瓣層疊舒展,邊緣帶著微微的自然捲曲,雖只用濃淡不一的墨繪就,卻彷彿能讓人窺見它盛放時的澤豔麗、豔滴。
花瓣間的脈絡清晰細膩,分明,連花蕊那細微的絨狀質,都被謝明漪用極細的筆準勾勒出來,鮮活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紙上綻裂開來。
“這是我在蘇九的行醫冊子上看到過的,你可千萬不跟兄長說,這畫是我畫給你的!”
謝明漪了痠痛的手腕,再三叮囑。
“你這畫倒是幫了我大忙。”
姜棠將畫摺好,拉開一旁的屜,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,手指快速的在盒子上面按了一通,“咔噠”一聲,盒子自彈開,將畫放了進去。
謝明漪看地目瞪口呆,“你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魯班鎖秘盒!”
姜棠放好東西,隨口說道。
“……”
謝明漪驚地說不出來話,姜棠的東西不是稀奇古怪就是前所未見,說不出來的神秘。
謝明漪用過晚膳後,才心滿意足的出了棠梨居。
“夫人,青蕪求見。”
白芷輕手輕腳地掀了門簾進來。
“請進來。”
姜棠正坐在書案前,面前攤著謝明漪畫的那幅紫桑花,若有所思。
“夫人。”
青蕪走到姜棠面前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眼眶泛紅,神愧疚又急切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屬下護主不力,是屬下疏忽,才讓夫人遭此不測,還請夫人降罪!”
“這不關你的事,起來回話。”
姜棠掀起眼看,“季崇禮死了嗎?”
青蕪依言起,卻依舊垂著頭,“死了,他的首如今還扣在麟衛府衙,未曾發落。事後屬下特意去了他墜崖的山崖下仔細檢視,麟衛雖已刻意抹去了大部分痕跡,但屬下找到了加固過的藤蔓,還有鋪在下方的緩衝乾草,顯然是提前做了防護措施。”
“果然如我想的一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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