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揮了揮手，聲音平靜無波。待管家躬退下，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，才緩緩起，轉開始不聲地打量這寢屋。
謝蘅的清風榭，並非第一次來。當年重傷養傷，曾在這裡住過七日。
整個清風榭，從樑架到擺設，從大格局到小細節，都完復刻了火前的模樣，找不出半分刻意改的痕跡。
“夫人，可有哪裡不對？”
白芷見姜棠久久不語，只是垂眸踱步，臉似有沉，目也跟著在屋掃來掃去。
“不是不對，是太對了，完的找不出紕，讓人覺得不真實。”
姜棠緩緩踱步在這寢屋，眼睛四打量，謝蘅這樣的人，不可能沒有秘，整個侯府他呆的最多的地方便是這清風榭。
記得剛嫁侯府，清風榭的下人見了，都是一臉的防備。
可，偏偏這清風榭，看起來極為普通。
“太普通了。”
姜棠低聲自語，眉頭微蹙，“普通得就像一間真正用來讀書休憩的屋子，沒有半分秘可言。”
可越是這樣，心裡的疑慮就越重。
姜棠緩緩走到床榻邊，目落在床榻側的牆壁上。
牆面平整，糊著嶄新的素牆紙，與屋的風格渾然一。出手，指尖輕輕敲了敲牆面，發出的聲音沉悶而厚實，不像是有夾層的樣子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，姜棠不知道到了哪裡，就見床榻側的隔板，彈出一個暗格。
“這是……”
姜棠愣住。
下意識地想手去，指尖剛抬起，還未等反應過來，後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，恭敬而沉穩：“夫人，清風榭的件都已收拾妥當，您看，還有哪裡不合適？”
姜棠一驚，猛地收回手，轉頭就見管家站在門口，躬回稟，一副等著拿主意的樣子。
“好，我去看看。”
姜棠悄悄回過頭，又看了眼剛剛探出來的暗格，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暗格又合上了，有那麼一瞬，都有些分不清，到底是不是眼花。
姜棠隨著管家的指引，心不在焉地看了一圈，“好，就這樣吧，待世子回來。不滿意再改。”
從清風榭出來，姜棠就坐在寢屋的書案前半日。
“夫人，您已經坐了半日了，可是不適？”
白芷新沏了盞熱茶端到姜棠面前，臨走前，世子代過，夫人的餘毒不可小覷，要跟徐媽媽盯著夫人把藥吃完。
“剛剛，那個暗格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姜棠手指落在杯沿上，緩緩挲著，眼睛盯著窗外。
“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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