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失笑,夾了菜放在謝明漪碗裡,“想想你的月例銀子,或許就不想走了!”
下一刻,飯廳裡的氣氛霎時溫馨而和睦了起來。
晚膳後,天空又飄了起了雪花,起初只是零星幾點,轉瞬便了鵝大雪,紛紛揚揚地落下來,不到片刻,地上就積了薄薄一層白,足能讓人堆起雪人,打起雪仗。
霍瑛坐在窗邊的暖榻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,含笑看著院中的兩人。
就在這時,一個使捧著一個紫檀木托盤,輕手輕腳地走到霍瑛跟前,躬說道,“夫人,世子夫人一早便吩咐人置辦的新衫,還有云棲閣的首飾,都送來了。”
托盤上擺著兩件衫,一件是素的錦緞褙子,一件是淺灰的棉,料子皆是上等,卻無半點花哨的紋飾,低調得很。
旁邊的首飾盒開啟著,裡面並無線絡繁複的金翠珠寶,只有一對銀鑲玉的耳墜,和一支雕著簡單蘭草紋的木簪,皆是雲棲閣裡最素雅的款式。
“還是想的周到。”
霍瑛轉頭看了眼,目在那對銀鑲玉耳墜上停留了片刻,角不自覺地勾了勾,
那衫和首飾並非華貴之,甚至可以說是樸素,如今謝蘅被聖上扣在宮裡,多人虎視眈眈,彈劾的奏疏一封接一封地遞上去。
若是不出意外,明日宮中怕是就要傳召這個侯府老夫人。
若是穿著綾羅綢緞,戴著珠寶氣,定會被那些史抓著把柄,不知又要說些什麼。
這些低調卻不失面的首飾,不會落人口舌。
“放著吧,明日就穿它。”
使連忙應下,捧著托盤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院子裡,姜棠和謝明漪正在堆雪人,只是堆著堆著,姜棠就沒了耐心,披著件紅披風就往肚雪地裡一蹲“謝明漪,你一個擅長畫作的子,怎麼能堆出如此醜的雪人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這眼睛鼻子不是你的嗎?外形再也經不住面孔醜陋!”
謝明漪盯著那雪人,一副不忍直視的神,多看一眼,都侮辱了自己京城才的稱號!
姜棠無言地盯著雪人,醞釀著,要不要一腳踢倒算了。
“要說雪人,兄長出來的雪人栩栩如生,小的時候,我生辰時,他忘記給我準備生辰禮,隨手給我了個雪人,與我一模一樣,我當時恨不得捧在手心裡,可惜後來融化了,自那以後,他再也沒給我過。”
謝明漪一邊嘀咕,一邊可惜,“要是今日他在府就好了,我就能借你的,再要一個雪人了!”
“……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!”
姜棠臉瞬間一黑,方才還帶著的幾分和笑意頃刻淡去。
謝明漪愣了愣,問姜棠,“怎麼,你們鬧不愉快了?”
昨天翻牆去姜棠院子的時候,還見兩人有說有笑,怎麼過了一日,就變了?
“那到沒有!”
姜棠彎腰在地上團了個雪球,“我可能是遇見了個騙子!”
謝明漪見笑的惻惻地,心裡一個咯噔。
……兆前的瘋發,好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