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盞，角不自覺地勾了抹淺淡的笑，“是維護蘅兒，滿上京城的得罪人的時候，那一反骨的樣子，我才對另眼相看。”
使也低低笑了一聲，“可不是，攪的滿上京城，再也沒人敢說世子是短命鬼。”
“景侯府蟄伏這麼些年，為的就是將來站的更高，蘅兒邊有姜棠，那便是如虎添翼，更何況，蘅兒心悅。”
這一點，霍瑛看得比誰都清楚。謝蘅素來沉穩斂，對誰都冷冷地，卻唯獨對姜棠，眼底的意早就藏不住了。
“夫人也喜歡世子夫人。”
使不聲地看了眼霍瑛，見眼底滿是笑意，便大膽地接了一句。
“這倒是不假，聰慧，果敢，赤城，這樣一個熱烈的子，會讓人忍不住喜歡。”
說到這裡，霍瑛垂下眼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惋惜，“姜府埋沒了一顆明珠。”
見過太多世家子的溫婉和順，見過太多人的趨炎附勢，卻唯獨姜棠，活得這般真實，這般耀眼。
翌日午後，漫天飛雪。
鉛灰的天空得極低，鵝大雪簌簌落下，將整個侯府都裹進一片素白裡，連廊下的紅梅，都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雪絨，添了幾分冷寂。
“夫人，今日彈劾世子的奏疏果然更多了。”
白芷從外面進來，抬手拍落上的雪沫，才快步走到姜棠面前，低聲音說道，。
姜棠正伏在案前，提筆寫著什麼，聽到白芷的話，眼皮未抬，“不多才奇怪了，睿王想要借刀殺人，自然要轉移視線，下我被擄走的嫌疑！”
白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，“原來如此！那些彈劾的奏疏，看似是針對世子，實則是睿王為了自保，故意掀起的風浪！”
姜棠又道，“朝堂上不知道有多睿王的爪牙，若不以局，睿王的真面目怕永遠也不會被撕破。如今世子提早回京，如此轟，朝野上下，皇城外無數雙眼睛盯著，世子別扣在宮裡，陛下的眼皮底下，待到時機，事就很難大事化小……”
白芷恍然大悟，只覺得一切都通了。
“所以夫人，您是故意讓人大張旗鼓的送吃食到宮裡，就是為了落人口舌？可是，您沒寫一個字給世子，世子如何猜到了您的謀算的？”
“因為送宮的點心，沒有一樣是他喜歡吃的。”
姜棠停筆，想了想吩咐道，“這幾日我不方便出府，讓孫權每日將書齋的訊息，送到府上來。”
“世子宮前，將逐風留在府邸，可是讓逐風去取訊息？”
白芷提醒了一句，書齋的東家上京城沒人知道是夫人，若是孫權出侯府，豈不是讓有心人猜到了。
“儘量不用世子邊的人，我想知道的訊息，得避開世子。”
姜棠放下筆，著畫像，仔細看了看，這才掀起眼看這白芷囑咐了一句。
白芷不解，總覺得這兩日，夫人怪怪的，像是與世子之間鬧了什麼不愉快，但是又在與世子共同面對麻煩。
“夫人，青蕪讓老奴把這個給您。”
徐媽媽掀起簾子，從外面進來，走到姜棠面前，遞上一個紙條。
姜棠連忙放下手裡的畫，接過紙條，展開，待看清那兩個字後，猛地起，“替我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