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準備如何謝?”
謝蘅的目在姜棠上打量了一圈,最後落在的臉上,心裡有個不好的預。
“這個……”
姜棠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條,遞到他面前,“我與指揮使大人是過命的,出手的東西自然要有分量。”
謝蘅垂眼,盯著姜棠掌心裡的紙條,卻遲遲未手。
“怎麼,指揮使怕有詐?”
姜棠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謝蘅沒有說話。
這便是默認了。
“這是我最後的籌碼。”
姜棠了,聲音清醒而冷冽,“睿王私自屯兵的位置和姜明淵多年謀財的賬本明細。”
頓了頓,抬眼看向他,咬著牙一字一句地,“我自小就明白一個道理,出來混的,總歸是要還回去的。”
聞言,謝蘅的眉頭蹙的更了,垂在側的手蜷了蜷。
“大人也不必覺得此禮太重,畢竟我這人惜命,救命之恩大於天,不喜歡欠人。”
說著,姜棠上前一步,將紙條塞到他手裡,“解信的法子,我曾經同大人說過。”
話落,轉,揹著這謝蘅揮了揮手。
零零散散地詭異之,在這一刻忽然串了起來——他暴了。
手腕忽然一。
一力道驟然將扯了回去,姜棠垂眼,目落在手腕上的那隻手上。
“大人,能口的事,沒必要手吧?”
試圖回手,卻發現那隻手像鐵鉗一樣,紋不。
謝蘅掀起眼,眸發地盯著,從嚨裡出三個字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大人,我今日是悄悄出府的,不宜久留。”
不等謝蘅說完,姜棠就出聲打斷。
一口一個大人,語氣疏離,神淡漠,謝蘅心口一。
“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簡單。”
謝蘅沉默了片刻,才與姜棠解釋道,“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隨我去麟符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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