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來當說客?”
姜棠挑了挑眉,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。
張婉寧神一僵,不可置信地,“還真被我猜對了?!”
“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,鑽了兩日牛角尖罷了,待我想通,也就不是什麼事了。”
姜棠率先轉移了話題,“倒是你,聽說你要定親了。”
張婉寧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“別提了,沒想到,當初那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,竟會堵在我府門前,紅著臉扯著我說,心悅我許久……”
“我可是聽說,這國公的世子,他從前的荒唐是故意藏拙,為的是避開說親的人,只為等你。”
張婉寧嘖了一聲,仔細打量著姜棠,“你怎麼比我這個當事人知道的還多?”
“你的事,我自然要上心些,不是嗎?”
姜棠挑了挑眉,從書案的一摞書冊下面,出個冊子,推到張婉寧面前,“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整理出來的,保準上京城,只此一份!”
張婉寧眼皮跳了跳,“這不會是你這書齋裡打聽出來的訊息吧?”
說著翻開冊子,目便是一張的畫像,不等看清楚,猛地合上冊子。
“你畫就畫,你好歹畫點服上去……”
張婉寧咬牙切齒地出一句,然後就彆彆扭扭地又翻開看了一眼,啪地一聲,又合上了!
姜棠低笑出聲,“我這書齋出去的東西,怎麼能普通呢,自然是要足夠特別,足夠有料!”
昨日來了書齋,聽到最多的訊息,便是國公府世子,浪子回頭,高調示,羨煞了多上京城閨閣的貴們。
後來才知道,心悅之人竟然是張婉寧,這才連夜將關於國公世子的訊息整理出來做冊子。
要說這冊子,還是了謝明漪的啟發。
日後,說不定能為賺錢的營生。
不過,撇開張婉寧是如何想的,姜棠還是替開心,這冊子上的訊息,都是親自把關,一個男子能將子放在心上,十年不變,單論這份心意,便值得敬重。
“我真是謝謝你!”
張婉寧扶額,收下這份“大禮”。
姜棠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。
麟符署。
蘅這兩日幾乎是以署為家,不是在暗溼的牢房裡提審人證,便是在值房埋首整理證詞與線索,案上堆疊的卷宗高過膝頭,
“世子,六殿下來了。”
追雲輕手輕腳對推開值班的房門,低聲說道。
謝蘅正伏在案前寫著什麼,聽到追雲的話,才停下筆,朝著門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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