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猜到了?”
蕭承稷先是一陣驚詫,隨即可惜的神裡還夾雜著興,“這比我預想中,晚了太多。”
“殿下看起來,很高興。”
謝蘅蹙眉,看向蕭承稷,“我暴了,殿下也會被牽連的,畢竟,是姜棠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倒是提醒我了,如今還要重用的書齋……”
聞言,蕭承稷眉心一跳,“不是,你什麼時候暴不好,偏偏這個時候,你知不知道,姜棠那書齋裡呈上的訊息,比本殿下邊的暗衛還好用!”
他蹭地站起來,轉便要走。
“殿下現在撇清關係,有點晚了。”
謝蘅輕飄飄地說了一句。
蕭承稷蹙眉,回看向謝蘅,“你自己被針對,總不能拉上我吧,上京城如今局勢多嚴峻,我要與你撇清關係,撇不清我也要撇!”
一想到自己的皇子府大門都敢砸,更是覺得撇清關係很重要,“清難斷家務事,你休要連累我。”
那可是姜棠啊,就沒有劍走偏鋒,辦不出來的事兒,還是躲遠點的好,以免惹火上。
只有撇清關係,才能更好的看謝蘅的笑話。
他早就迫不及待想看謝蘅吃癟了。
“這只是家務事?”
“沒鬧到父皇面前的,統統都是家務事。”
蕭承稷挑眉,“就算鬧到父皇那,自有父皇替你做主,與我無關!”
“明日,我罔顧皇命的彈劾,該有個說法了。”
謝蘅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,“我怕是也會被陛下斥責,這上京城的事,我也無暇顧及了,殿下要孤軍戰些時日了。”
“……”
蕭承稷瞪圓了眼,不可思議的看著謝蘅,“你是怎麼做到,這麼的……”
不要臉。
蕭承稷強自忍耐,才將這有失風度的三個字下不表。
“隻字不提,自然猜到,麟衛指揮使的份另有。”
謝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,“接下下的日子,我要在侯府養蓄銳,討好夫人。”
蕭承稷深吸一口氣,口劇烈起伏,他指著謝蘅,手指都在微微發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我幫你!”
“那便多謝殿下。”
一盞茶功夫,蕭承稷臉沉的從麟符署出來,上了馬車,今日第二次進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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