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我多管閒事?”
謝蘅眉頭微蹙,轉過頭,看著姜棠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姜棠咬牙,“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今日,謝蘅,也太怪了,已經不清楚,他到底意何為,這是該求還是不該求。
“呵!”
蕭鄴氣笑了,“你的仇,那你準備怎麼報?”
姜棠收回視線,垂眼,“回陛下,若是撇開以下犯上,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。”
睿王聞言眼底閃過一驚訝,轉過頭,“世子夫人的意思,這仇,你準備找我報?”
姜棠擰眉,反問,“不應該嗎?殿下的命是命,臣婦的命也是命,您的一念之差,我差點丟了命,即便僥倖活著,這上京城還流言滿天,到都說臣婦名節不保,如今,我與夫君也因此產生了隔閡……”
說著,姜棠紅了眼眶,一副難以言說的神。
睿王驀地瞪圓了眼,“那本就是你父親的一人所為,本王是被牽連誣陷的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季崇禮說姜明淵是你的人,姜明淵是奉你的命,臣婦被關在暗室的時候,季崇禮都坦言了,殿下不信,把人來,對峙!”
“季崇禮已經死了!”
睿王咬著牙,一字一句,氣的腦仁直接跳。
“那將死之人說的話,更是千真萬確了!”
姜棠不為所,抬頭看向蕭鄴,“求陛下,為臣婦做主!”
“又來一個求朕做主的,你夫君,把吏傷了,按照律法,這是流放的罪名,你倒是說說這是該罰還是不該罰?”
姜棠眨了眨眼,子微微側傾,湊近謝蘅,“你傷的是吏啊?”
謝蘅垂眼,“嗯”了一聲。
姜棠轉了轉眼,仰頭問道,“陛下……那睿王也去嗎?”
睿王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可置信地轉頭瞪著姜棠,“你別無故攀扯本王。”
“哼!”
蕭鄴氣的轉,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,指著幾個人,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們是來氣死朕的,一個敢傷吏,一個心思不正,罰,都罰,先杖責一百。”
“杖責一百?”
姜棠一驚,不可思議的低撥出聲,聲音裡滿是慌與焦灼,“世子這,怎麼會經得住這麼多?會死人的。”
“謝蘅本就餘毒纏,子骨虛弱,斷然經不住這一百杖責,恐會殞命當場。請父皇收回命,從輕發落!”太子突然出聲說道。
蕭鄴眉頭微蹙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此事,既是家事,也是朝堂之事。二人宮中共毆,失儀至極,不嚴懲,如何給百代!如何正朝堂風氣!”
他的話看似是對太子說的,目卻牢牢鎖定著姜棠,似在觀察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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