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遵旨。”
謝蘅叩頭,應下。
“好,下去捱打吧!”
蕭鄴揮了揮手,轉走到案前。
“陛下……”
姜棠還想再說些什麼,就見陛下轉過,不看他們,求的話被堵在裡。
“謝蘅,你是不是瘋了!”
姜棠一把扯住謝蘅的袖子,“你無緣無故領這頓板子,到底是為何?”
謝蘅垂眼,勾了勾,“此事本就是我做的欠妥,領罰也是應該的,但是我不後悔。”
“那是杖責一百,一百,不是十!你可知道,打下去,後果是什麼?”
姜棠咬牙,直覺他瘋了。
“那你可會心疼?”
謝蘅垂眸,進那雙滿含焦急的桃花眸,啟問道。
姜棠眸一,下意識的避開謝蘅的視線。
“刑仗和行刑手已經在外面了。”
二殿下看了眼地上的兩人,緩緩開口。
謝蘅看了眼睿王,起朝殿外走去,睿王也起,不聲地看了眼姜棠,轉走了。
“……”
姜棠盯著兩個影,張了張。
蕭承稷走到姜棠側,“走吧,去看看,外面馬上開打了。”
姜棠看了他一眼,站起,剛想要往外走,突然瞥見他眼底地一抹笑意,腳下一頓,又撲通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謝蘅已經夠可憐了,親眼目睹舅父死在眼前,好容易撿了一條命,卻不就毒發,怕長輩們擔心,強行用藥制了那白髮,如今還要經百丈責罰。”
頓了頓,抬眼看了眼蕭承稷,“還有那罔顧皇命一說,即便是侯府暗衛傳了訊息給謝蘅,若六殿下不允准,謝蘅也回來了,現在六殿下還在這幸災樂禍!”
蕭鄴一拍腦門,指著蕭承稷,“說的對,你剛剛在場故意拉的是你四哥,好讓謝蘅騰開手傷那幾個吏,對吧!”
蕭承稷一咬牙,跪在蕭鄴面前,“父皇,這跟我沒關係……”
“去吧,領十杖,意思一下!”
“……”
蕭承稷目瞪口呆,緩緩轉頭,看著姜棠,“你瘋了?我上躥下跳了一場,到底為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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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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