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心疼了,晚了!”
蕭承稷挨完十杖,痛地齜牙咧,白著一張臉站到姜棠側,目也在捱打的謝蘅上。
“殿下這麼快就捱打完了?”
姜棠話是說給蕭承稷的,可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謝蘅。
“我這十杖純粹是被你誣陷的!”
蕭承稷緩了緩神,“謝蘅這次,的確是為你討公道,那些被傷的吏都是睿王邊最得力的人,謝蘅當著史們的面,傷的是睿王的臉。”
“這十杖,殿下日後會謝臣婦的。”
姜棠眼見著素白的衫被滲出的鮮染,暗紅的印記順著料往下蔓延,目驚心。
蕭承稷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說的一愣,什麼日後會謝。他明明置事外,這頓打捱的,足夠的莫名其妙。
“睿王被陛下打了板子,有些人定會落井下石。”
姜棠轉過頭,看了他一眼,“與其置事外,不如自請局,避開針對,冷眼旁觀!”
蕭承稷瞳孔震,張了張,“你為何會如此確定?”
他只想著幫謝蘅,倒是沒往這一層想,四哥回府肯定不會放過謝蘅,可經此一遭,四哥的野心和實力也就暴了,若是想查,並非無跡可尋。
無論是太子還是二哥,都不會容忍四哥強大,這其中還牽扯四哥的出……
“多久的功夫,你就能看到這一層關係了?”
蕭承稷狐疑的打量姜棠,從進殿,也不過一炷香,這麼快就看了背後的局勢?
“不是看,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。”
姜棠閉了閉眼,不忍直視,“我要將當年玉門關的事,捅出來。”
的確,方才起的一瞬間,唯一冒出的念頭就是玉門關一事不能再拖了,而且要越快越好,謝蘅除了是景侯府世子,也是麟衛的指揮使,頗陛下信任,那麟衛不可能不呈上證據,陛下卻用一頓板子來結束這場紛爭,只有一個目的。
那就是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
睿王亦是在等,等一個自證的機會。
既然所有人都在等,那就不能等。
“……”
蕭承稷瞠目結舌,“此事,慎重,絕非兒戲!”
“殿下,謝蘅為何要自己找打?”
這是唯一看不的也想不明白的一點,想過謝蘅提前回京,會到斥責,可是這一百杖責,著實,出乎的意料。
“賞罰皆是君恩。”
蕭承稷向謝蘅,“你見過哪個皇子會挨一百杖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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