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稷手攔住了，“你做什麼？不會是想攪局吧？我勸你最好不要，你想想，睿王杖責一百二十呢！父皇已經偏幫了！”
“一百！”
突然聽到一旁的行刑手喊了一聲，
姜棠驀地推開蕭承稷阻攔的手，扯開行刑人，跑到謝蘅跟前，張了張，“你還好嗎？”
謝蘅垂眸，就看見姜棠扣在他手腕上的手微微抖著，因為用力，手背上纖細的青筋若若現，指尖更是盡褪。
謝蘅眉心舒展，臉上的神忽然有些莫測。
“姜棠……”
謝蘅薄微啟，“你解氣了嗎？”
“值得嗎？為了一個無關要的人，將自己半條命都搭進去，你是不是傻！”
姜謝蘅背上目驚心的跡紅得刺目，紅得讓眼眶發燙發酸，所有的剋制與忍瞬間崩裂。一雙泛紅的眼眸猝然撞進謝蘅的視線，謝蘅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，“值得！”
清風謝。
直到蘇九替謝蘅包紮好傷口，又喝了湯藥，姜棠懸著的心才落了地，只是神依舊有些恍惚。
與姜棠相識這麼久，還是謝蘅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，看到紅了眼眶那一刻，心的驚喜，到此刻，驚喜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不安。
謝蘅定定地著姜棠，待屋裡的人都離開後，便手握住了的手，這一握，他才驚覺的手竟然冷得如同冰塊。
姜棠看了謝蘅一眼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將手了回來，“你沒事，就好好休息吧，書齋還有事等著我理，先走了……”
“你已經在書齋待了兩日未曾回府。”
屋倏然一靜。
姜棠剛想問他怎麼知道，後來一想，邊不知道被安了多暗衛，什麼事他會不知道。
片刻後，謝蘅才平靜地出聲，“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沒想到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，卻也是在意料之，謝蘅垂下眼，“麟衛指揮使的份，知道的人不……”
“謝蘅！”
不等謝蘅說完，就被姜棠打斷，“我並不想知道這些。”
有些事不用謝蘅說，也猜了，此刻聽不進去，也無心去聽，姜棠垂眼，長長的眼睫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扇形影，心如止水。
“你還有力的話，就應該揣度一下別的事，而非把力浪費在我上，都被打的皮開綻了，正是痛定思痛的好時機……”
“你沒看出來嗎？我在用苦計向你賠罪。”
謝蘅微沉的嗓音，含著幾分討好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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