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被噎得臉有些泛紅,“只能是你!不接反駁!”
謝蘅笑了一聲,“好,夫人說是那就是!”
姜棠翻下榻,頭也不回地出了室。迎面撞見端著洗臉水進來的徐媽媽。
姜棠一把扯住,又朝室的方向看了眼,低聲音,“昨夜是你守夜嗎?”
徐媽媽媽被問的一愣,“是,還有逐風。”
“所以,昨夜房裡可有什麼靜?”
徐媽媽恍然大悟,明白了的意思,一本正經的搖頭,“房沒有靜,夫人也沒有喊老奴。”
昨夜剛想悄悄的進來,看一眼睡在人榻上的夫人,即便是屋裡燒了地龍,可夫人有踢被子的習慣。
誰曾想,剛一推開門,就瞧見世子將夫人抱在懷裡,正往室走,瞧見,特意囑咐,不許多言。
連忙應下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姜棠怔愣了片刻,腦子裡全是不可思議,難不,昨夜真是主爬上了謝蘅的床?
嘖!
一想到這,現在還覺得尷尬!
“我什麼時候有了夢遊的症狀?這不得找蘇九開兩粒藥丸子,鎮一下?”
思及此,覺得很有必要,看謝蘅的樣子,還要在棠梨居待上幾日,萬一明天又是在他的榻上醒來,一世英名可就毀了。
徐媽媽不敢說,只能轉移姜棠的注意力,“夫人,侯夫人問您,今日可要陪出去應付個宴席?”
“誰家的?”
姜棠漫不經心地從妝盒裡拿起一支赤金點翠簪,往髮間比了比,見樣式不合心意,又輕輕放回原,語氣淡然。
“是國公,想必是與英國公府的張家大姑娘親事敲定了,特意設了小宴,讓兩人在定親前多些相的機會。”
徐媽媽往手上倒了些桂花頭油,了,雙手勻後,輕輕順著姜棠的長髮抹向髮梢。
“張婉寧與國公世子的婚事敲定了?”
姜棠眼睛一亮,怪不得好些日子都沒見張婉寧過來找。竟然是忙著定親,嫁人啊!
“去,自然要去。”
徐媽媽微微一笑,“徐媽媽見應允,臉上出淺淡笑意,手上梳髮的作不停:“那老奴給您梳個雅緻的隨雲髻?配今日的月白綾正好。”
“自是要好看的,畢竟,國公一定不只是請了咱們侯府,說不定還有不世家子弟,難得有機會見些新鮮面孔。”
說著,俯拉開妝臺一側的屜,在琳琅滿目的首飾中挑出一支羊脂白玉海棠簪,簪頭海棠雕得栩栩如生,還綴著細小的珍珠,遞到徐媽媽手中,“今日就戴這支,素淨又雅緻,別搶了張婉寧的風頭。”
徐媽媽接過簪子,目掃過間床榻的方向,連忙低聲音提醒:“夫人小聲些,世子還在裡面呢。”
“怕什麼,我現在是有和離書的,即便是看上了別家的俊俏郎君,母親也會替我做主,將人贅到侯府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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