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漪眼睛忽地亮了,滿含期待的等著姜棠往下說。
“招親贅啊!”
姜棠挑眉,看。
“你覺得,父親母親會同意?”
謝明漪皮笑不笑地出一句,“這是一條死路!”
姜棠不以為意,讓四周一掃,頭頭是道的說,“其實,也並非不可以,父親與母親並非是古板之人,放眼整個上京城,你見過哪個府邸的兒媳婦做到我這樣的?多人羨慕?”
頓了頓,有些惆悵,“你兄長是個麻煩,他竟然同我說,侯府贅是有門檻的,而第一個門檻就是能打贏侯府的暗衛!別說一整個侯府的暗衛,就是一個逐風尚且能放倒一片世家公子……”
“……還有這條?”
謝明漪一臉的不可思議,這侯府的家規怎麼這麼多形條款,這些年抄的都是編纂的?
“聽起來匪夷所思吧,我也是這樣的覺!”
姜棠與謝明漪並肩走到廊橋下不遠的涼亭站著,抬頭能看到張婉寧,周邊也沒有什麼世家,足夠清淨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侯府的家規,是隨時可以變得!”
謝明漪走到涼亭的石桌前坐下,漫不經心地起一個桂圓。
“……”
姜棠被噎住,關於家規,謝明漪是最有發話權的,畢竟沒抄,“只不過,堂堂侯府,家規還能不就變,豈不是……”
“哼!”
謝明漪沒好氣的嗤了一聲,“想想母親的子,有什麼是不能的!”
姜棠眨眨眼,這倒是符合母親的做事風格,依照父親對母親的寵和縱容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你們兩個,倒是清閒,在這裡躲著!”
後響起一道悉的聲。
姜棠和謝明漪齊刷刷地回頭,就見張婉寧朝們走。
“這不是怕打擾你,畢竟我們也不是那麼沒眼,惹國公的世子不快!”
姜棠笑地回了一句。
張婉寧走到兩人對面坐下,才清晰瞧見姜棠眉心的海棠花,眼底閃過訝異,隨即笑道,“你這妝容倒是新奇別緻,早知道就該拉你過去那些貴邊,幫我抵擋些不懷好意的目了。”
“那可是我兄長親自畫的,可不是用來擋貴的不懷好意!”
謝明漪琢磨了一路,終於明白了兄長的用意,“是擋那些俊俏男子的目的!”
姜棠裝作什麼都沒聽見,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,直接堵住了謝明漪的,“國公府的梅花糕一絕,嚐嚐看!”
張婉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當年謝蘅曾在宴上畫過一幅海棠圖,筆墨妙、氣韻生,陛下見了都連連誇獎,如今畫在你的眉心,竟然別有一番風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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