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漪湊近,“你不會想要離府出走的吧?如果你非要走,要不然我去求母親,讓兄長出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
姜棠張了張,心中慨萬千,到底是該為自己慶幸,還是該替謝蘅悲傷,堂堂侯府世子,淪落到如此地步,上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!
“所以,我們兩個的恩怨,能了了嗎?”
“下不為例!”
姜棠合上面前的匣子,話鋒一轉,“不過事先說好,你這家底我不要,你幫我辦件事,至於是什麼事,我沒想好。”
“……”
謝明漪眸閃過一亮,隨即笑容滿面,一邊收回匣子一邊說道,“還有這樣好的事,不會是讓我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吧?”
“不好說!”
“那……不管了,反正不傷財還能被你原諒,值了!”
謝明漪抱著自己的匣子不鬆手,一本正經的應道。
姜棠嫌棄的笑了一聲,“說完了,請回吧,我怕忍不住想反悔!”
“嘖!”
謝明漪掃了一圈,見沒有外人,湊近姜棠,低聲音,“既然我們冰釋前嫌了,那我能不能問問,你如何發現我兄長的份的?”
這兩日想破了腦袋,兄長到底是哪個地方暴了自己,被姜棠抓住了端倪。
姜棠幽幽地瞪了謝明漪一眼。
“你這話, 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蠢,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被矇在鼓裡!像個跳樑小醜!”
謝明漪糾正,“此事,你可別冤枉我,不是我們不說,這是聖旨,上京城知道兄長是麟衛指揮使的不超過五個人,哦,不,現在是六個了!”
姜棠忍不住朝翻了個漂亮的白眼。
謝明漪靠過來,扯著姜棠的袖子不鬆手。
“就連你猜到的這事,兄長也是稟明瞭陛下的。”
姜棠一愣,垂眼看著謝明漪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父親說的,兄長不是被扣在宮裡多日,兄長與陛下回稟的時候,父親也在。”
謝明漪話鋒一轉,又把話題扯了回來,“你還沒說呢,到底是怎麼發現兄長份端倪的?我還以為兄長藏得夠深了。”
“我在清風榭看到了麟衛指揮使獨有的銀面,還有你兄長上的傷!”
姜棠想了想,其實很早之前就有些懷疑,只不過看到那面後,才確定,謝蘅與麟衛指揮使份重合。
“哈!”
謝明漪沒忍住笑出聲音,“兄長這輩子怕是都想不通,他費盡心機藏了這麼久的份,竟因為傷了破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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