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替我做主。”
姜棠偏頭避開他的,揚一笑,“你從不從都不重要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”
他往前微傾,黑眸裡只剩的影,清冷的語氣了些許,“是我瞞你,任你罰。但和離,絕不。”
沒有冗長辯解,只餘剋制的懇求。
姜棠眼裡過一錯愕。
“姜棠,你教教我,如何才能求得你原諒?”
謝蘅手將的手攥在手裡,輕輕挲著,“我第一次知道,喜歡一個子是什麼滋味,我的餘生不長,可我想盡全力,護你無虞,陪你看這世間煙火。”
姜棠眼底的愕然更甚。
這是第一次,高高在上的麟衛指揮使,亦或是,清冷寡言的景侯府世子,用如此卑微克制的口吻說話……
不知是錯覺還是旁的什麼,姜棠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,也越來越重,連帶著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熾熱。
像是被燙著了,驀地回手,別開視線,“說的好聽。”
“不試試,怎麼知道就是假的?”
語畢,謝蘅忽然彎了腰,低俯下頭來,二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,雪竹香撲面而來——
姜棠眼皮一跳,驀地抬手,捂住,“你做什麼?!”
謝蘅進眼裡,眸閃了一下,如星子落湖,“當初你接近我,也是看中我麟衛指揮使的份,嫁侯府,亦是要這景侯府世子夫人的頭銜,與其都是對我有所圖,不如就繼續圖下去,放眼整個上京城,沒有人比麟衛的刀更快,你有訊息,我有人,豈不是復仇的捷徑?”
“……”
姜棠緩緩放下手,“你竟然以權謀私?”
“不。”
謝蘅斂去面上的玩笑之意,“我這是你!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……”
謝蘅又問了一遍,“你確定不需要我了嗎?姜明淵如今水深火熱,即便你有母親的撐腰,卻不足以更快更準的掐住他的嚨,報仇這種事,講的就是個快準狠,與敗,一念之間罷了!”
“你威脅我!”
姜棠臉上的怒意漸濃,“用權勢我向你低頭,妥協?”
“我捨不得。”
謝蘅勾了勾,“不過是把自己的優勢擺出來,做個有用之人,為自己謀個便利,好徐徐圖之。”
姜棠詫異的掀起眼,撞那雙含笑的眼眸。
哪有人一上來就這麼直接的,討要一個答案,還威利,將自己的目的明晃晃地擺在眼前。
轉了轉眼,“機會,我可以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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