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侯夫人……”
不多時,蘇九從裡面出來,一臉難為的樣子。
“如何了?”
霍瑛連忙上前一步,看著蘇九,語氣裡皆是擔憂。
“遲遲喂不進去藥,再這樣下去,怕是……”
蘇九有些無奈,這毒本就是心魔,世子的手,若不是逐風和追雲在裡面死死按住,他本近不了,
“一點法子都沒有?”
霍瑛的心猛地一沉,與謝晏安相視一。
“敲暈……”
蘇九言又止了地吐了兩個字,只不是眼睛時不時地朝著姜棠瞟,“只是這法子,終究是下下策。”
“你看棠兒做什麼?”
霍瑛一眼便捕捉到他的目,語氣裡滿是疑與警惕,“難不你想讓去敲暈阿臨?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姑娘家,怎麼做得來這種事?”
“心魔之毒,攻心不攻。世子不是不肯咽藥,是他的神智被執念纏了,只認自己的那點心魔,旁人喂的東西,於他而言與鴆酒無異,本能地抗拒。”
說罷,他凝眸看向姜棠,緩聲道:“執念分許多種,既有滿腔仇恨,亦有刻骨。若是世子夫人能讓世子心神稍定一瞬,老夫便有十足把握將藥送進他裡。”
話音落,他攤開掌心,裡面躺著個小巧的青瓷瓶。
原來是藥丸,並非湯藥,還以為……是老掉牙的戲文,以渡藥呢。
“好。”
姜棠應的乾脆,給霍瑛一個安心的眼神,跟著蘇九進了室。
“兄長六親不認的,會不會掐死姜棠……多危險。”
謝明漪張了張,上一回,可是眼睜睜見兄長一腳踹飛了逐風,逐風的手都不是兄長的對手,姜棠,怎能應付得來?
“逐風和追雲在,知道輕重。”
霍瑛也是一臉擔憂,說完轉頭看向謝晏安,“可要人去宮裡,把太醫請來?”
謝晏安抬手拍了拍霍瑛的肩膀,“放心吧,已經讓人去了,太醫應該在路上了。”
姜棠進了室,就見逐風和追雲一左一右,鉗制著謝蘅的胳膊,謝蘅低垂著頭,看不清臉上的神,只是滿頭的墨的髮,如今泛著白,他的口劇烈起伏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重的息,間不斷溢位抑的低吼,似困在絕境中掙扎。
許是聽到了聲音,原本垂著頭的謝蘅猛地仰起臉。
一雙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。
姜棠心裡一驚,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這場景,似乎在哪裡見過……
“夫人莫怕,世子這是毒發,不控,逐風和追雲在,定然不會讓世子傷到夫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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