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。”
頸間的桎梏消失,姜棠趔趄了兩步,捂著脖頸劇烈地咳嗽起來,的手掌下,已經多了一圈青紅的掌印。
謝明漪快步走過去,一把扶住,啞聲道,“姜棠,你沒事吧?”
“你是不是傻,這麼多人,你怎麼自己去?”
霍瑛紅著眼,一邊拍著姜棠的後背,一邊忍住不斥責。
“母親,我沒事。”
姜棠緩了好一會,才直起,一轉頭,見兩人紅著眼,盯著,“他們或去激怒不一定有我來的效果好。”
“世子這口吐的好!”
蘇九鬆開手,心中大喜,“世子鬱結多年,脈象竟是比之前通暢了不!”
“所以,這法子是走對了?”
姜棠心中一喜,也顧不得脖子上的傷,連忙走到榻前。
“現在還不好說,但是今日這關算是又闖了過去。”
語畢,蘇九的目落在了姜棠頸間的痕跡上,他轉,從藥箱裡拿出一盒膏藥遞給姜棠,“夫人,這是活化瘀的。”
“好。”
姜棠接過攥在手裡,轉看了眼榻上的謝蘅。
與此同時,宮裡的太醫也急匆匆地趕來,為謝蘅診了脈,與蘇九討論了藥方,又叮囑了好好養傷,不宜在折騰涼一類的話。
“……”
姜棠驚疑不定地打量了一眼太醫,若不是這太醫是從宮裡而來,差一點是跟謝蘅串通好的。
屋靜了片刻,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坐在桌邊沒有說話的姜棠,就連太醫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來。
姜棠撐著額頭,卻對謝蘅究竟能不能在此住下的問題不置一詞,只讓人先煎藥。
太醫不清楚狀況,雲裡霧裡地寫了個長長的藥方,遞給蘇九,蘇九順手遞給了追雲。
一盞茶功夫,一屋子的人退的七七八八,只剩下霍瑛和謝明漪。
“等謝蘅醒,若是看到這傷,不知道要自責什麼樣子。”
霍瑛開啟蘇九留下的那方藥盒,手指從裡面剜了一些,輕輕地塗抹在姜棠的脖頸上。
姜棠勾了勾,並未作聲。
儘管霍瑛說的是謝蘅,可姜棠還是到了霍瑛目裡的心疼,好似一道暖流,讓心中一暖。
塗好藥,霍瑛又叮囑了一通,才帶著謝明漪出了棠梨居。
“夫人,今日著實兇險,若世子手勁兒再大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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