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走到床榻邊，在榻邊的圓凳上坐下，一抬眼，發現謝蘅醒了，正攏著眉，定定地看著，“……臉怎麼這麼差？”
“既然你醒了，就起來把藥喝了吧……”
姜棠移開視線，將藥碗放下，親手將謝蘅扶了起來，讓他側臥在榻上。
謝蘅無言地看了一眼那碗藥，手拿了過來，一飲而盡。
“你這次餘毒發作，甚是兇險，蘇九和太醫都說，你的子不宜再折騰了，所以……”
頓了頓，姜棠才繼續道，“這幾日你就暫時留在棠梨居。”
謝蘅蹙眉，直勾勾地盯著頸間的巾，忽地一抬手，姜棠猝不及防，待反應過來時，巾已經扯了下來，脖頸上一圈青紅掐痕也瞬間暴在謝蘅眼下。
“我傷了你？”
謝蘅瞳孔震，心像是被什麼攥了一下，疼的發，“……怎麼不躲開，逐風沒攔著？”
眼見謝蘅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，姜棠連忙出聲，“攔了，沒攔住，是我讓他們不許手的。”
“為何？”
謝蘅抬手，手指落在那掐痕上，姜棠被那突如其來的冰意一激，肩頭猛地一，下意識了脖子。
“你還記得，茶馬渡屏障，那個解毒的冊子？”
姜棠躲開他的手，神鄭重，“那解毒法子可用上了？”
當初他接著麟衛指揮使的手，給謝蘅送了那解毒的冊子，當時也沒多想，不確定謝蘅會不會用，能不能用得上；要不是今日這毒發的一幕，自己都忘記這茬了。
謝蘅抿，“用了。”
“所以，是有用的？”
“是。”
謝蘅不明所以，只見姜棠的眼眸倏地亮了起來，像是沉寂的星子陡然被點亮，連帶著眉眼間都倏然漾開一層明晃晃的驚喜。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姜棠猛地起，扭頭就要走，“你休息，我還有事……”
謝蘅攥住手腕，“跑什麼？”
“我要去找蘇九，討論一下你的毒。”
姜棠不確定腦中的法子是不是有用，想了想，還是糊弄過去，總比剛燃起希又破碎了的強。
“我自己的毒，自己清楚。”
謝蘅攥著手腕的手微微用力，起攔腰將人抱上榻，“你直接問我。”
姜棠猝不及防的朝後倒去，下一瞬，陷的被褥中。
烏黑的髮朝兩側散開，謝蘅清雋地臉迅速放大，姜棠眼睫一，“謝蘅，你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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