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說,上次你送往宮裡的茶點,很合他心意。”
蕭承稷將手裡的書卷放下,轉頭看著。
姜棠一愣。
原來上次送的糕點,陛下真的嚐了,不僅嚐了,還覺得不錯?那豈不是……
“你最好別打什麼歪心思!陛下口的吃食,若是被外人知曉,你會死!”
蕭承稷冷笑一聲,平靜地看向姜棠。
姜棠微微瞪大了眼,“怎麼可能!”
抬腳走到蕭承稷面前,自己也找了個圈椅坐下,“我只是想說,莊妃娘娘多次救臣婦於水火,想借殿下的手,給莊妃娘娘送一些,聊表謝意。”
蕭承稷看了一眼,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這話說的……我怎麼有些心虛?”
“殿下,您是男子,自然不懂後宅裡的彎彎繞。”
姜棠抬手為蕭承稷斟了盞茶,又給自己斟了一杯,這才慢條斯理地,“陛下想吃這半閒齋的糕點,可以去莊妃娘娘宮中,一來二去,娘娘的地位得以鞏固,您,自然也是水漲船高。”
蕭承稷有一瞬的怔愣,他不是第一次見識過姜棠的腦子,轉的快就算了,還不按常理。
“按你說的來,等下你讓人撿幾樣上好的,我親自送宮。”
蕭承稷端起手邊的茶盞,指尖挲著微涼的盞沿,目落在書齋架上層層疊疊的書卷上,話鋒緩緩轉了,“今日,我來是有其他的事。”
“殿下是想打我書齋訊息的主意?”
姜棠端著茶盞的作未停,指尖著溫潤的白瓷杯柄,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。
“怎麼打,這共贏!”
蕭承稷蹙眉,有些不悅。
“不借!”
姜棠放下茶盞,掀起眼,看向蕭承稷,吐出兩個字。
“姜棠,我好歹是個皇子,你拒絕的這麼幹脆?就不怕被治罪?”
蕭承稷沉默了半晌,聲音裡帶著一咬牙切齒。
“殿下穿的是常服,那便是好商好量的姿態,既然是商量,我當然能拒絕。”
姜棠蹙眉想了想,“再說,這書齋本就是不收銀子的,得來的訊息也不過是蒜皮的瑣事,既跟扯不上關係,也跟匪扯不上關係,乃正經營生,想要治罪,一般的罪名可不行,那得是殺頭的大罪,否則,殿下得罪的便是這天下的寒門學子!”
“……”
蕭承稷被兌的啞口無言,“你之前求我保下崔氏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的語氣!”
“那時候,殿下還算正直,如今……”
姜棠也不藏著掖著。“您與謝蘅一起,算計了臣婦,還想借書齋的訊息事,還不興臣婦回絕,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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