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崔氏滿是嘲諷的看著他，“你為了攀附權貴，親手寫下斷書，不認這個兒時，怎麼不提緣？別忘了，你與斷親的那日，是在姜氏祠堂前親自認下的，那麟衛的人可是親眼見證的。”
“我與斷親了，可你沒有，只要你一日是我的姜明淵的夫人，姜棠就做不到獨善其！”
他眼底驟然閃過一狠戾，湊近榻邊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如今我已是睿王的棄子，他不得我死。你若不去說服姜棠，讓出手救我，我便是死，也要拉著一起墊背！”
“我這子，半隻腳都踏進了棺材，沒力氣去攀附誰，更不會幫你利用，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崔氏用帕子捂住，忍不住一陣咳嗽，半晌才緩了過來，悄悄將染的帕子攥藏在袖中。
“崔氏！你別不識好歹！我若倒了，你在姜府還有立足之地？唯有我穩住職，你才能安安穩穩養病！”
姜明淵臉鐵青，咬牙，“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清河崔氏之，若不是我給你口飯吃，你什麼都不是！”
“當年若不是我眼瞎，被你容貌蠱。我會自毀前程，嫁給你？”
崔氏迎上他的目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不過是睿王的一條狗，你替他做了多腌臢的事，你自己清楚，別我出手摁死你！姜明淵，你最好別來惹我，否則，我會將十年前的事抖個底朝天！”
“你……”
姜明淵瞳孔震，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，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的東西，比你猜想的要多的多，足以讓整個姜氏都變牌位！”
崔氏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你這個毒婦！”
姜明淵猛地揚起手，想要掌摑，可對上那雙滿含恨意的眼眸，突然頓住。
“想打我？來，你打！”
崔氏主將側臉湊上前，“你敢打，我就敢死，我若死了，你那些見不得人的證據，自然那就被呈到大理寺。”
“瘋子，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姜明淵收回手，氣得在屋裡開會踱步，“當初就不應該留你的命！”
“對啊， 若是沒有我，你與柳氏可不就有人終眷屬了！”
崔氏死死扣著榻沿，眼底的恨意翻湧著，“怪不得當年你兄長死活要外調，便是那個時候就發覺了你們的！幹不過你，躲的遠遠的，倒是給自己闖了條活路！”
姜明淵的踱步猛地頓住，像是被中了最秘的痛，臉瞬間由青轉白，又再漲得通紅，眼神鷙得能滴出來。
他死死盯著崔氏，聲音發卻帶著狠勁：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“我胡說？難道你沒有與那柳氏苟合？姜之瑤不是們苟合的證？還是說，鎮北將軍的死跟你無關？亦或者，這些年你貪汙的罪證都是假的？”
這番話如驚雷炸在姜明淵耳邊，他瞬間目眥裂，額角青筋暴起，先前的慌被極致的暴戾取代。他幾步衝到榻邊，一把牽住崔氏的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