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掐死你!”
姜明淵雙眸猩紅,掐住崔氏脖子的手漸漸用力。
崔氏緩緩閉上眼,帶著破釜沉舟的釋然,“我早就活夠了。”
“你死了,姜棠就得回來,我有的是辦法拿。”
姜明淵俯著耳畔,聲音嘶啞又狠戾。
崔氏勾了勾,“愚昧,你以為能上你一次當,還能上兩次,別忘了,知父莫若,你什麼的德行,若是看不,豈會孤一人也要離姜府的庇佑?”
他狠狠鬆開手,一把將崔氏甩回榻上。崔氏摔在榻上,口劇烈起伏,咳得撕心裂肺,角溢位點點沫。
姜明淵盯著這副模樣,又恨又氣,更有幾分被拿的煩躁,最終只能狠狠一甩袖,帶著滿腔怒火與不甘拂袖而去,屋只留崔氏蜷在榻上,在濃重藥香裡緩著瀕死的氣息。
“夫人,您這是何苦與老爺。”
陶媽媽一邊急著替崔氏拭角的沫,一邊輕輕順著起伏的口順氣。
“被他利用了一輩子,從清河崔氏嫡到如今這副模樣,若再一味退讓、任他擺佈,豈不是到死都是窩囊地活著!”
崔氏靠在榻上,大口著氣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口的鈍痛,淚滴順著眼角落,砸在陶媽媽的手背上,燙得人心慌。
“可老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,萬一他真的去找姑娘……”
陶媽媽話未說完,便被崔氏打斷。
“你以為,我在姜棠心中有多重要嗎?”
崔氏苦笑了一聲,“能把姜明淵到絕路,自有謀算,當年我生下就將視為剋星送走了,從那一刻開始,我與的母分已經斷了……”
“可姑娘……”
“不必提。”
崔氏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,“有些虧欠是再也挽回不了的,不如,再無瓜葛,不做誰的棋子,不為誰的拖累!”
陶媽媽聽得心頭一酸,卻也懂了崔氏的用意,只能重重嘆了口氣,扶著崔氏慢慢躺好。
厚重的門扉被甩得“砰”一聲作響,餘震剛在屋漾開,院外便傳來“哐當”一聲脆響——姜明淵怒極攻心,竟一腳踹倒了門口擺著的青瓷花盆,碎片濺落一地。
守在院外的管家嚇得一個激靈,連忙著脖子躬站立,連大氣都不敢,更不敢上前搭話。
姜明淵著氣,眼底戾未消,指著院子對管家低吼,“去!讓人把這院子裡的東西全都給我翻一遍!犄角旮旯都別放過,我倒要看看,崔氏這賤人揹著我藏了什麼東西!”
管家聞言一怔,臉上出遲疑之,張了張小心翼翼地問,“老爺,您是說找什麼證據?奴才們也好有個方向,不然這般翻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對上姜明淵猩紅的眼,嚇得立刻閉了,連連點頭,“老奴曉得!這就帶人去翻!”
“夫人!老爺這是要找您的把柄啊!這可如何是好?”
崔氏與陶媽媽聽得一清二楚,陶媽媽扶著崔氏的手猛地一,眼底滿是焦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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