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翻便是，我無長，除了這副病子，再無別的東西可讓他惦記。”
崔氏卻異常平靜，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，咳嗽兩聲後緩緩開口。
一炷香時間，崔氏的院子一片狼藉，除了崔氏睡的床榻，能翻的都翻了，卻是一無所獲。
“什麼都沒有？”
姜明淵負著手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院中來來往往的下人，就連院子的樹都挖了，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。
管家不敢耽擱，連忙躬退下，不多時便帶了十幾個家丁湧進西院。翻找聲、撞聲、泥土挖掘聲混在一起，打破了院落的靜謐。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原本還算雅緻的院子便變得一片狼藉，箱籠被倒扣在地，書卷散落滿地；牆角的花盆盡數碎裂，泥土翻覆；就連院中那棵老桂樹，也被家丁們挖得系外，坑窪的土坑旁堆著枯枝敗葉。
能翻查的地方全被翻了個底朝天，唯有崔氏睡的榻被陶媽媽死死守著，家丁們不敢擅，其餘之皆無。
姜明淵負著手立在院中央，玄袍襯得臉愈發沉，銳利的目掃過滿地狼藉，眉頭擰一團。
“老爺，各都翻遍了，連牆、地磚都撬開過，樹也挖了，實在是……實在是一無所獲。”
領頭的家丁垂首躬，聲音發地回話。
“什麼都沒有？”
姜明淵腳下猛地踹向腳邊一塊翻落的木板，木板應聲碎裂，“一群廢！崔氏既然敢說出那些話，必定藏了證據！再給我翻！就是把這院子拆了，也要把東西找出來！”
“老爺，若是再拆毀房屋，靜太大，恐引旁人議論。”
管家戰戰兢兢地湊上前，低聲勸道。
姜明淵聞言，怒火更盛，猛地轉頭瞪向管家，眼底的戾幾乎要將人吞噬，厲聲呵斥，“旁人議論？我都要自難保了，還管什麼旁人議論，接著找！！”
崔氏在府邸多年，看似不爭不搶，可這麼多年的未必沒有察覺，況且，剛剛說的幾句，可方才那些話，準中他最秘的齷齪與罪證，絕非隨口汙衊。
崔氏這般病弱之人，若不是早有察覺、甚至暗中握了些什麼，怎敢如此氣地與他撕破臉？看似溫順了一輩子，難不這些年都在暗中冷眼旁觀，默默攢著對付他的籌碼？
這個念頭一齣，姜明淵後背竟泛起一寒意，眼底的暴戾漸漸摻了幾分鷙的多疑。
若是崔氏真的藏了證據，一旦洩，他便萬劫不復。
“你親自守著，日夜盯著，有任何靜立刻報我！我倒要看看，崔氏能氣到什麼時候！”
姜明淵又轉頭瞪向管家，語氣惻惻道。
管家連連躬應下，直到姜明淵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，才站直了子，朝著院子裡的看了一眼。
“老爺，不好了。”
姜明淵剛從崔氏的院子裡出來，迎面撞見守門的小廝，眉頭蹙，“何事！”
“老爺，外面到都在傳，您是害死鎮北將軍的罪魁禍首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