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兵不多,但個個都是銳,兵甲冑也皆是制式軍械,顯然籌備了不年頭。姜明淵這暗室,便是整條財路的關鍵樞紐,那些混淆視聽的出口,既是防著府追查。”
謝蘅靠在椅背上,緩緩地說道。
“這麼說,姜明淵和睿王這次,得綁著一起死了吧?”
姜棠往謝蘅什麼湊了湊,“你說,姜明淵和睿王不會算不到你手裡有證據,他們還故意順水推舟,相互檢舉揭發,走的哪步棋?”
“不管他們走哪步棋,都要為當年的事抵命,此事一旦愈演愈烈時,便是民之所向。”
謝蘅抬手,將額前的碎髮到耳後,“此事,你不可手,這是朝局盪,並非你一意孤勇就能行的。”
“我自然知曉,如今,我這仇也算是報了一半,剩下的,就不是我能力範疇了,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,再說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姜明淵所犯的罪名要朝廷來定罪,他的生死已經註定,還沒傻到要去攪和到朝廷局勢裡,豈不是往死坑裡跳!
接下來,書齋的事,和蘇衍的事,才是重中之重。
謝蘅見答應地乾脆利索,倒是有些意外了,“如今外面不太平,我把逐風留在你邊。”
“不用,他是麟衛,跟著我算怎麼回事,侯府這麼多暗衛,還不夠?”
姜棠立馬坐正子,與謝蘅拉開距離,逐風哪裡有追雲好忽悠。“再說,我最近也就是去書齋多一些,書齋隔壁可是六殿下的地盤,還能出什麼事不!”
謝蘅眸微,對上的視線,聲音有些無奈,“如今侯府是非不斷,我是怕遇到上次那樣不可控的況。”
姜棠眉眼俱揚,“你以麟衛指揮使份面對我的時候,可沒這麼多擔憂。”
謝蘅:“……”
姜棠夾起蟹黃包,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,嘆道,“早知道你是麟衛指揮使,我就不該死乞白賴地嫁給你,就應該同你結義,有你這樣的兄長或是好友,同謀共計,簡直是人生幸事!”
謝蘅面無波瀾的臉瞬間黑了,他側過頭,沉沉地盯著姜棠的側臉,一點點湊近,“你見過誰家兄妹同共枕,冠不整,耳鬢廝磨……”
姜棠眸驟。
謝蘅的薄幾乎在耳,說話間的呼吸也撲撒在耳朵,讓瞬間紅了半邊面頰。
“你好好用膳,說什麼胡話!”
姜棠忍不住,生怕他說出來的話更加直白,不堪耳,連忙拿起包子塞到他裡。
謝蘅抬手過裡的包子,慢嚼細嚥,可眼底一閃而過一得逞的意味。
不按套路來,也別講什麼原則,姜棠就束手無策。
得逞之餘便有一不,分明清楚了他的心意,卻故意用兄妹之稱來蹉跎他,只是因為撒氣,還是因為別的……
另一邊,姜棠終於話鋒一轉,唉聲嘆氣地提到了張婉寧。
“好不容易遇到了個知己,可一轉眼,要嫁人了,往後再想見,就變得複雜了。”
姜棠又悶悶不樂起來,“雖然,那國公世子一表人才,對張婉寧也是滿腔意,可畢竟是嫁過去做世子夫人,那國公夫人看起來,沒有母親開明,以後想要出門,怕是不容易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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