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蘅,你發什麼瘋?”
姜棠咬牙,一路走來,院子裡的使都紅了臉,暗還有不暗衛,在自己院子裡丟臉可還行?
謝蘅帶著走到書案前,垂眸,盯著紅的耳垂,“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姜棠白了他一眼,去扯腰上的手,“你都讓人不許進來伺候了,我還不能有點反應?”
謝蘅角一掀,笑著喚了一聲,“姜棠。”
咬字有多溫繾綣,語氣就有多灼熱。
姜棠眼皮一跳,出一手杵在他前,“你好好說話,別得寸進尺!”
半晌,謝蘅低笑出聲,瞥了眼抵在前的手指,“閨房趣事有很多,夫人以為的是哪種?”
姜棠耳尖“唰”地漲紅,那點緋紅順著脖頸往領裡鑽,猛地收回手指,卻被謝蘅快一步攥住指尖。他指尖溫熱,力道輕卻攥得實,將的手按回自己前,俯緩緩近。
兩人距離驟然拉近,他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混著暖爐的暖意裹住,姜棠下意識往後,可後腰上的手阻止了的退。
“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!”
姜棠抬眼瞪他,眼底卻沒半分威懾力。
“是夫人自己心思不淨,先往歪想了。”
謝蘅低笑出聲,腔的震過相的掌心傳過來,他垂眸盯著泛紅的眼尾。
“謝、蘅!”
姜棠咬牙切齒。
“好,不逗你了。”
謝蘅挑了挑眉,收起臉上戲謔之,忽地扣住的腰,略一用力。
姜棠倏然僵住,還未來得及反應,腰間忽然一……竟是謝蘅單手抱住的腰,將一下抱到了書案後的窗臺上。
“你做什麼?!”
姜棠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攥住謝蘅的襟穩住形,小懸空晃了晃,眼底滿是慌。
窗臺不高,卻恰好將困在謝蘅與窗欞之間,他單手撐在側的窗沿上,另一隻手仍扣在腰間。
猝然失了平衡,巨大的不安席捲而至,臉驟變,想要抓住什麼,卻無從下手,最後不得已,只能攥著謝蘅前的衫。
這一刻,姜棠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漁網困住的魚,彈不得。
“我們說說話。”
謝蘅俯近,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,他眼底盛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。
姜棠僵住,心中生出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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