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?”
追雲撓撓後腦勺,盯著謝蘅的背影,獨自在風中凌。
“當然是不去!你是不是傻?”
逐風用肩膀撞了撞追雲,下揚了揚,“畫工不行,還花銀子畫,該畫醜的時候你偏要將人畫的如此俊俏,世子能痛快嗎?”
“啊?”
追雲低頭,重新展開手裡的畫像,“這……畫得像也錯了?”
“你在夫人邊放這麼一個人,你覺得世子會痛快嗎?”
逐風滿眼同的打量他,“先是弄一院子的俊俏雪人,然後是揹著世子替夫人辦差,還辦了個俊俏的男子……你這是在世子的底線上瘋狂的試探啊!”
“這這這。”
追雲急的跳腳,“差事辦不好,夫人跟前的生路就沒了,辦好了夫人的差事,惹惱了世子……哎呀!不行,我要當面解釋清楚!”
逐風一把扯住他的後領子,“你現在闖進去,只會被世子打出來的更快!”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說怎麼辦?”
逐風朝他勾了勾手指,追雲會意思,附耳過去。
只是聽著聽著,臉就變了,猛地彈跳開,“這樣能行嗎?”
逐風挑眉,“不試試怎麼知道,再說,你還有更好的法子?”
晚膳後。
“夫人,您吩咐的事,已經安排妥當。”
追雲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旁慢條斯理喝茶的謝蘅,將攥了許久的畫卷遞到姜棠面前。
“這麼快?”
姜棠的目落在那畫卷上,眼睛瞬間就亮了,驚喜地接過來,展開,“寧古塔到京城,怎麼也要月餘,怎麼做到這麼快的?”
“回夫人,六殿下特意下了令走水路加急,日夜不停,就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生變數。”
追雲垂手立在一旁,語氣恭敬,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一旁靜坐的謝蘅。
“原來是這樣,倒也說得通。”
姜棠點了點頭,目落回展開的畫像上,臉上的笑意卻驟然僵住,隨即蹙起眉,語氣裡滿是錯愕:“這,這是蘇衍?”
追雲結滾了滾,飛快地瞄了眼謝蘅,又連忙收回目,著頭皮道,“是、是他。瞧著就娘氣十足,弱不風的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除了會脈診病,半點長都沒有,連世子一指頭都比不上!”
姜棠目艱難的從畫上移開,落在追雲臉上,不可思議地,“你故意將人畫這樣?幸虧你是晚膳後從來的,否則我都沒有胃口用膳了!”
但凡是姜棠上輩子沒見過蘇衍,就真信了!
這畫即便是這個外行,也能看出來,是畫好後又被人故意改醜了,不用猜,這個人就是追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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