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殿下承諾,他肯配合,保蘇家人不死。”
這回說話的是謝蘅。
姜棠轉臉,盯著他,“所以,今日六殿下來,已經跟你說了此事?”
他就知道,六殿下一定會同謝蘅說,但是沒想到這麼快,果然,靠不住!
“隻言片語。”
謝蘅放下手裡的書,轉過頭,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。
姜棠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信你才怪了!
怪不得追雲將這畫像故意畫醜,想必是謝蘅授意,果然,僕隨主!
追雲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,心裡別提多苦了,他就說,這法子本不是個好法子,逐風這個臭,瞎出主意,現在好了,他徹底得罪了兩個主子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這有些出乎追雲的預料,夫人這就問完了?可他也不敢追問什麼,看了眼姜棠手裡的畫像,只能默不作聲地退下,又將門闔上。
“你看中了蘇衍的醫?”
謝蘅轉頭看著姜棠。“蘇敬之與蘇九,算的上同門。”
“同門?”
姜棠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,“蘇九的年歲,怎麼看都不像!”
蘇九與蘇敬之同門,這是什麼意思?跟同一個師傅學藝?蘇敬之的年紀,即便沒死,也老的走不了吧?
謝蘅挑眉,“蘇九是蘇敬之師傅的小兒子。”
“原來還有這樣一層牽扯,那蘇九與蘇敬之關係如何?”
姜棠起走到謝蘅對面,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“你是想問蘇九與蘇衍的關係如何吧。”
謝蘅垂眼,一手將臉頰邊的髮到耳後,一手將手中的畫像了出來。
“所以,關係如何?”
姜棠被看穿了,也看的迂迴了,乾脆直接的問道。
“不如何。”
謝蘅拿過那畫像,連翻都沒翻開,就直接將它移向邊明珠高燃的燭火,火舌點燃了畫卷一角,很快蔓延開來。
謝蘅鬆開手,將被火舌吞噬的畫卷豆渣鬥中。
“我還沒看清楚,你燒了做什麼?”
姜棠想要手去搶,就見追雲送來的畫卷落在渣鬥中,燃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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