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把追雲蒙了頭打一頓?”
逐風想打追雲很久了,是時候要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。
“打是要打,只不過不是現在,先記著。”
謝蘅端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口,才緩緩說道,“那茶鋪周圍夫人可安排了人去盯著?”
雖然蕭承稷把人從寧古塔弄了回來,可顯然陛下是不知的,倘若此事被人知曉,朝堂上的風向就會立馬變了。
“有人。”
逐風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是侯府的死士,想必是夫人讓追雲做的,看樣子,沒準備留活口。”
謝蘅作一頓,將茶盞擱在桌上,“死士?”
“是,茶鋪周圍都是我們的人。”
逐風知道那蘇衍份特殊,絕不可出紕,他特意親自去查看了一番。
“嗯,那就給追雲。”
謝蘅若有思索的點點頭,姜棠甚會讓追雲辦要人命的差事,此事既然如此安排,定是有謀算。
“世子……”
逐風言又止道,“那蘇衍,自從見了夫人後,神有些不太正常。”
“如何不正常?”
謝蘅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先前沒見夫人時,他整日就守著茶爐煮茶,作稔,眼裡也只有那爐茶,周遭事都不怎麼在意。”
逐風仔細回想著今日看到的形,“可見過夫人之後,他竟總抱著本冊子坐在爐邊發呆,好幾次茶爐上的水沸了,蒸汽冒得老高,他都渾然不覺,連火炭快燃盡了都忘了添。”
“看書而已。”
謝蘅毫不在意地勾了勾,“又不是盯著夫人看,慌什麼?”
“世子,那蘇衍,長相,比追雲拿回來的畫像還俊俏!”
逐風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,追雲雖然聽取了他的建議將人畫醜了,可是,見了真人才發現,追雲一開始找人畫像的時候就收斂了許多。
追雲已經不是以前的追雲了。
“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花瓶而已,不足為懼。”
謝蘅語調沒有毫起伏,彷彿沒聽懂逐風的暗示,“蘇衍是什麼份?你覺得夫人費盡心機,冒險將人弄到上京,圖什麼?”
逐風被問的一愣,想了想,“蘇衍本是罪臣蘇敬之的嫡孫,自小醫薰陶,聽聞在寧古塔也會診脈看病,夫人將他弄回上京,難道是必要時候,用於鎮北將軍中毒一事?”
頓了頓,逐風再次看向謝蘅,“世子的意思是,夫人是要用蘇衍!圖他的醫。”
“他雖然是花瓶,可勝在品行端正,輕死重義,能讓六殿下甘心冒險帶回上京,自是經過了深思慮且多方查探的,我雖然不相信蘇衍,可我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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