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風臉上的擔憂之徹底褪去,恍然大悟。
原來最後一句才是最要的!
姜棠對謝蘅的吩咐全然不知,只是聽追雲回稟,茶鋪子的生意越發紅火了。
“如今這城郊的生意,這麼好做了?”
姜棠聽完,從書案前抬起頭,看向對面站著的追雲,“這蘇衍才接手茶鋪,沒幾日吧。難道是這茶,很是有效?”
蘇衍對藥材足夠了解,也確實有些本事在上,可是來這上京才幾日,就已經讓一間半死不活的茶鋪子生意紅火了起來?
將人從寧古塔弄回上京,本意是讓他藉著茶鋪的幌子藏,安心研究《百草閒箋》解噬心草的藥,從不是讓他這般高調做買賣,偏生這勢頭來得蹊蹺,由不得不多想。
“暗衛盯著瞧了幾日,來的都是茶鋪周邊的百姓、農戶,皆是尋常人家,看著不似有異樣。屬下起初也以為是瞧錯了,反覆核實了兩遍,確是日日客滿,連晌午的茶水都要提前預定。”
追雲也是一臉疑,當時暗衛來回稟的時候,他還以為聽錯了,特意親自跑了一趟。
忽然眯了眯眼,眼底掠過一冷,“不會是有什麼小人算計我吧?”
“夫人的意思是,這事兒是有人故意安排的?”
追雲猛地抬眼,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眸子,他實在想不通,“有這麼蠢的人?自己送銀子上門,還把人往敵人陣營裡推?怕不是腦子有病吧?”
“未必是蠢!”
姜棠手指輕輕的在書案上扣了扣,“查查是什麼人,此事蹊蹺,別影響了我正事!”
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追雲頷首,轉就要走,走了一半又突然折了回來,“夫人,還有件事。”
姜棠抬眼看他。
“大理寺那邊,從姜府抄出了罪證,呈給了聖上。”
追雲的聲音放得更輕,目微抬,覷著姜棠的神,見臉上依舊波瀾不驚,才敢繼續說,“聽說聖上看了姜大人的供詞,當場大發雷霆,怕是明日早朝,姜府的事,就要有定論了。”
“此事不會這麼快的。”
姜棠搖頭,“姜明淵吐出來的東西還不夠,一定還有後路,只是不知這後路是什麼。”
追雲一怔,“夫人是說,姜明淵還能從大理寺出來?”
“他進了大理寺,牆倒眾人推,想再出來已是登天難。”
姜棠眸底掠過一冷,“以姜明淵的子,絕不可能獨自扛下所有,睿王與他綁在一條船上這麼多年,他怎會甘心只咬著自己,讓睿王全而退?”
“我們可是要做什麼?”
追雲拳掌,自從替夫人辦差以來,他總是莫名其妙就熱沸騰,不幹點什麼渾都沒勁兒,特別是現在,他明正大的跟著夫人,如今瞧見逐風,他都敢給他看鼻孔了!
“什麼都不做。”
姜棠好笑地看了眼追雲,“你收斂點,不要一副不就想橫著走的架勢,最重要的是把茶鋪裡的蘇衍看好,別給我出了什麼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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