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蹙眉,抬手,掀開錦盒的蓋子,只見裡面是一套孩的裳,款式和樣子都不是當下最時興的樣子。
拿了起來,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,看上去就是一件尋常不過的孩。
崔氏這是何意?
“除了這些,還有什麼?”
姜棠放下,看向青蕪。
“剩下的就是一封信,其他便沒有什麼了。”
青蕪小心地打量了一眼姜棠,“是大理寺的沈大人送來的,想必是經過查驗才送出府的,裡面信是給崔老太爺的,剩下的就是這件裳,屬下瞧著,崔老太爺看到這件裳時,神不太對。”
“不太對?”
姜棠眉頭微蹙,垂眼盯著手中的裳,“經過大理寺的手,想必這些東西都與姜明淵的案子無關,否則送不到我的手裡,只是,崔氏到底是想說什麼?”
依照對崔氏的瞭解,給外祖父留信倒是頗有可能,人之將死,有些事自然就通明白了,可是,與崔氏之間,實在是沒什麼好回憶的,這件裳,無非是時的。
難道是,崔氏對的愧疚?
這個念頭剛從腦中閃過,就被否認了,活著的時候不曾有,人之將死,也不會因此多一憐憫。
更何況,崔氏對只有恨意。
姜棠拿著那件小,藉著燭將那裳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,甚至還到鼻子跟前嗅了嗅,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那裳湊向燭火。
“夫人!”
青蕪大驚,“您這是要燒了它?”
“……我並非是要燒了它。”
姜棠一邊解釋,一邊將裳懸在燈燭上烘烤,“不會無緣無故給我留件裳,這裳有一味,外祖母說,自我出生那刻就被送走了,若是穿過的裳,為何會在手中,更何況,清河崔氏本就有多種信的法子,這味乍一聞像是孩上的,其實是一種特殊的墨水,寫在錦布上,待字跡幹了,就會消失不見,首至火烤……”
青蕪其實這是的這法子,只是並未留意裳的味道,被姜棠這麼一說,才嗅到這味確實不是尋常孩的味,再朝那裳上一看,喜出外,“有了,有圖!”
姜棠驀地收回那裳,果然看見了一株草。
“這是……噬心草?”
姜棠的一顆心忽地怦怦首跳。
崔氏畫了一株噬心草的圖給,到底是什麼意思?難不,謝蘅的毒就是姜明淵所為?
“夫人,這衫上只有一株草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青蕪盯著那裳的圖,百思不得其解。
姜棠思忖片刻,卻是抬手,取下頭上的簪子,在指尖上一紮。








